风震林茫然地看着这一切:为什么凝心昏了,桑梓却那么紧张,那么关心?而若冰却是那样冷漠无情?
回到家里,在风震林的威逼下,若冰说出了他准备和凝心离婚的事情。风震林大怒,坚决不答应。
若冰没有再说什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站在窗前,喝着红酒,心头思绪万千。
这件事情,他越来越感觉到愧对她,特别是岳柔的一番话,让他明白了,开庭时候,凝心的缺席,以及这段时间的不见踪迹,并不是凝心的无情,而是为了他!
而自己真的如恶魔,竟然无视她的存在,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却决绝的头也不回。现在她究竟怎样了?若冰的心里忐忑不安。
看着窗外如水的月色,他想起了月白,自己深爱的女孩,你在哪里?为什么不见你的踪迹?你还好吗?……
渐渐的,眼前迷糊了,空中却幻化出了凝心的笑脸。
他的心中一惊: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真的爱上了她?他用力地摇摇头,看着杯中的酒,轻轻的叹口气:算了吧,是应该彻底的放手了。我爱的人是月白,不是她!桑梓是那么的爱她,她一定会幸福的。……
医院里,贝贝为凝心做了检查:“伯母,凝心没有什么问题,她只是太累了,身子又虚弱,好好的休息,给她调理一下,应该没有问题的。”
桑梓紧紧地追问:“辛医生,你真的确定她没有问题?”
“哎,桑梓,你怎么连贝贝的话也不相信呢?她也是凝心的好朋友啊!”原木斜了桑梓一眼。
桑梓很不好意思了,咧嘴笑了笑。
“好了,病人需要休息,你们都回去吧。”贝贝下了逐客令。
“是啊,你们都回去吧,有我照顾就可以了。”岳柔自告奋勇地留下。
桑梓也想留下来。
“桑总,你回去吧,若冰那里还有事情要你帮忙解决呢。凝心醒了,我一定告诉你。”岳柔说道。
“怎么?你们都不信任我?”贝贝似乎生气了,“你们都走吧,凝心就交给我了。”
大家见贝贝这样说,只好都走了。贝贝细心地照顾着凝心。
岳柔并没有回去,她隐匿一边,等贝贝离开的间隙,溜进了病房。她看见凝心还没有苏醒,很是着急。她四下里看看,没有人,于是,她吐出了灵珠,为凝心输送真气。
躲在门外的若冰,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根本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原来,若冰虽然在心中一遍遍的对自己说爱的人是月白,但他如鬼使神差,来到了医院。
这个女孩到底是谁?她会传说中的武功,会给人推宫换血?还是,她不是人,是在施展妖术?他不敢进去,在一旁偷偷地看着。
不一会,凝心醒来了。
“凝心,你终于醒了。”岳柔收起了灵珠。
“岳柔,谢谢你了。”凝心睁开了眼睛,但是,还是很疲惫。
“你也真是的,为那个恶魔,连命也不要了。”岳柔扶着她做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水,“我这几天去练功,你就胡来了。要不是你整夜的进入那个家伙的家里,风若冰哪有那么快就出来了?”
“岳柔,你知道,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没有证据,怎么帮若冰洗清罪名啊?”凝心叹了一口气,“谁知道,我取来的证据竟然没有用。所以,我只好请倩如帮忙了。”
“岳柔,你不知道,我每天带着倩如进入那家伙的房间,他就以为自己在做梦,一开始还不大相信,醒来后,看见自己身上的伤,他才害怕起来……看到他那个样子,我真的很痛快。哼,谁让他陷害风少的,活该!”
凝心说的眉飞色舞,若冰却听得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