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8章枝枝行刺皇上?
慕东升得知此事后,阴恻恻地笑了。
“呵呵……”
“你们看看,小皇帝居然这么恨我!老夫教他为君之道,为了他与文武百官为敌,到头来反倒成为仇人了!可笑啊!”他的眼中隐隐含着泪光。
气氛凝重,慕家几兄弟抿唇不语。
事实就摆在眼前。
升米恩,斗米仇。
枝枝却摇摇头,“不是皇桑做的。”
慕东升长长吁出一口气,“枝枝,你还小,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枝枝有小脾气了。
大人们总是这样,不相信小孩子。
慕东升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他拄着拐杖离开,步履沉稳,行走越来越利落了。
慕南风走上前问:“枝枝,西辞吃了这么多桃花藕粉,没事吧?”
“我已经破解啦。”枝枝早就帮小辞辞解咒了。
众人松了口气。
……
另一边,嘉宁跟白楚楚彻底割席。
慕家管家拿着和离书上门,逼祝青云签字。
祝青云却让人阖上大门。
于是管家下了最后通牒。
倘若再不签字,明日,慕家不介意使用武力。
祝青云趴在床榻上,眼睛湿润,“楚楚,你太冲动了,你非要月娇进宫治树,现在好了?没把树治好也就罢了,反而得罪了皇上。”
白楚楚阴冷地剜了他一眼。
没用的废物!
还好意思怪她!
“青云,现在慕南笙对我们恨之入骨,你就算跪舔她,她也不会心软。咱们不如釜底抽薪吧!”白楚楚露出心疼的表情。
祝青云皱眉,“你有办法?”
白楚楚点头,“嗯,这个办法很险,但能让慕南笙跟枝枝回到你身边。你想试试吗?”
他不由得想到昨天枝枝被皇上抱在怀里、救活玉灵树、被封为郡主……
倘若能接回她们母女,他岂不是能如虎添翼、一飞冲天?
“嗯!”祝青云颔首。
……
下午,慕南笙给枝枝扎了发髻,要送她去书院。
“好了,西辞的事情已经解决,你要上学堂了。”慕南笙的口吻不容拒绝。
枝枝把茶杯里的水,滴在眼睛上,留下两行清泪,“娘亲,爱会消失对吗?”
慕南笙哭笑不得。
慕南霆幸灾乐祸道:“羞不羞啊?还小天师呢,去学堂还哭鼻子!”
“我是小孩子啊,小孩子哭鼻子不是很正常吗?”枝枝并不会被激怒。
慕南霆一噎:……
就在这时,德海来了。
他明显感觉到慕家的氛围不对。
慕东升以及五兄妹看他的眼神都盛着满满的恨意。
德海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他感觉自己进了豺狼窝了!
“伯伯……”枝枝甩着小短腿跑了过去,“抱!”
“诶呀,福宁郡主,奴才可不敢当您的一声伯伯。”德海看到奶呼呼的枝枝,露出和蔼的笑。
慕东升跟慕家其他人无奈对视。
枝枝这个‘小没良心’的!
怎么见谁都亲?
德海抱起枝枝,“相爷,皇上请福宁郡主入宫。”
慕东升冷哼一声,他阴阳怪气:“皇上的诏令,岂有不从之理?”
“相爷知道就好。”德海脸上的笑纹丝不动。
二人之间的火星子都快蹦出来。
枝枝虽然是小孩子,但也看得出二人的剑拔弩张。
她学大人的样子扶额。
要是能让皇桑跟外公和好就好了。
大人真别扭,明明在乎对方,在乎得要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8章枝枝行刺皇上?(第2/2页)
却还不承认!
……
去往皇宫的路上。
慕南笙跟枝枝坐在皇家马车中。
路边的百姓说话的嘈杂声不绝于耳。
“你们听说了吗?祝青云跟白楚楚真是可惜了。”
“怎么了?”
“五年前,祝青云跟白楚楚都快成亲了,结果慕南笙看上了祝青云,给他下药,这才怀上了福宁郡主。祝青云为人仗义,只好娶了慕南笙。”
“真的假的?可不敢乱说啊!”
“全京城都传遍了!当年慕南笙住在祝家村,左邻右舍都知道,她嫁给祝青云没两个月,肚子就显怀了。”
“这就是因果报应,慕南笙抢走了楚楚女侠的男人,那就别怪他们俩藕断丝连。”
慕南笙闻言,双臂颤抖。
德海看慕南笙的眼神带着同情,他也算看着慕南笙长大,他知道慕南笙绝对不是这般放浪的女人。
“坏人,不许欺负枝枝娘亲!”枝枝急红了眼,她弹起身,差点从小窗跳出去。
慕南笙赶紧抱住她,“枝枝,不要冲动,娘亲不难过。”
“枝枝难过!”枝枝站在坐榻上,她半边身子探出窗外,双手掐诀,“禁言术!”
原本说话的人群,登时安静下来。
他们的上嘴唇跟下嘴唇紧紧黏在一起,发出嗯嗯的声音。
“让你们嘴贱!下次再欺负枝枝娘亲,枝枝就让你们下拔舌炼狱。”枝枝这次的话很重。
让德海的小心肝颤了颤。
嗬!
这小祖宗不仅能通灵,阴曹地府也听她调遣?
……
到了养心殿。
齐翊玟正站在窗边,望着日渐西陲的落日。
“参见皇上。”慕南笙淡淡道。
齐翊玟一回头,吓得枝枝从兔子包里掏出一根树枝,原地跳起,“啊啊啊……熊猫成精了,妖精,吃俺老孙一棒。”
兔子包相当于墟鼎,只要枝枝愿意,可以存放任何东西。
枝枝的树枝啪地拍在齐翊玟的膝盖上。
“嘶……”齐翊玟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他抱膝,疼得呻吟。
德海、慕南笙脸色剧变。
天啊!
这算行刺吗?
齐翊玟举起枝枝的头发丝,“是朕啊!枝枝,你不是说解决完嘉宁的事就来找朕吗?朕等了你一夜。”
齐翊玟的皮肤本就白,如今一对眼圈发黑,显然没有睡好。
枝枝心虚地用脚尖蹭了蹭地砖,“唔……”
“福宁郡主,皇上有腿疾,可不能乱拍龙膝。”德海埋怨地看了眼慕南笙,“十年前,皇上默书错了一个字而已,丞相便罚陛下在冰天雪地里跪了几个时辰,那会儿便染上了腿疾。”
“多嘴!”齐翊玟乜了德海一眼。
慕南笙的瞳孔微怔。
爹爹对皇上太严苛……
这或许就是皇上跟爹离心的原因。
“皇桑,你的腿痛痛,为什么不跟外公说呀。”枝枝问。
“为何要说?老师定会训斥朕矫情,难当大任。”齐翊玟的舌尖尝到了苦涩,多年前的惊恐再次袭上心头。
大人真笨。
你不说,怎么知道对方的反应?
枝枝伸出小手,“皇桑,枝枝给你揉揉就不痛了。”
齐翊玟的脸色剧变,他的膝盖别说碰一下,就算是风吹都刺骨的疼。
“别……”
德海还来不及阻止,枝枝的小手就覆盖上了齐翊玟的双膝。
她轻轻地揉,齐翊玟的眉宇舒展开。
很快,原本疼痛入骨的双膝居然感受到了融融的暖意,一点也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