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天意的提醒
宇智波烬跪在废弃营地的血泊里，双手撑着地面，整个人仍在微微发抖。
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上扬。
笑声先是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随即越来越大，越来越狂，直到彻底撕裂夜色——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他仰头大笑，双眼血红，万花筒缓缓转动。
左眼：三道黑色的镰刀状纹路交错，像是在虚空中切割时间。
右眼：六片不规则的黑色花瓣向内收缩，中心一点极细的虚空。
他能清晰感知到这两只眼睛的权能。
左眼——【刹那】。
可短暂冻结自身周围三米内的“时间流速”，最多维持三息。
冻结期间，他可自由行动，但消耗极大。
右眼——【虚妄】。
可制造一具完全复制自身查克拉与外观的“影分身”，但真正核心在于：被影分身触碰的目标，会在三秒内强制“遗忘”过去十秒内发生的一切。
包括痛苦、包括亲眼所见。
两只眼睛同时开启时，会产生短暂的协同——他可在冻结时间的同时，让影分身替他完成一次致命一击，而目标事后只会记得自己“莫名其妙地倒下”。
“……够了。”
宇智波烬的笑声渐渐平息，声音沙哑而冰冷。
“有这两只眼睛，已经足够在这个时代活下去……也足够踩着所有人的尸体往上爬。”
宇智波烬站起身，任由鲜血从指尖滴落。
先把清的尸体拖到附近的悬崖，推了下去。
对外说法很简单：夜间巡逻遭遇猿飞派来的精锐小队，清为了掩护他重伤坠崖，尸骨无存。
他自己则带伤“逃”回了族地，左臂故意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脸上也抹了足够多的血与泥。
族人没有怀疑。
边境冲突越来越频繁，死人早已是家常便饭。
主战派的几个年轻族人甚至拍着他的肩，说“清死得有种，你也别太难过，以后一起为他报仇”。
宇智波烬低头应着，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此后三个月。
宇智波烬彻底开始展露天赋，走进一族高层。
与此同时，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族内的情报节点。
主战派的核心人物——宇智波景，是因陀罗直系旁支中最激进的一位。
此人四十出头，三勾玉写轮眼，性格暴烈，对猿飞主导的忍宗恨之入骨。
宇智波烬通过几次“偶然”的边境配合，逐渐进入了宇智波景的视野。
“你这小子，最近挺拼啊。”
某次行动结束后，宇智波景递给他一壶浊酒，眼神锐利。
“清死后，你像变了个人。”
宇智波景说道。
宇智波烬接过酒，低声道：“清死了。雅也死了。我没有别的路可走。”
宇智波镜沉默片刻，拍了拍他的肩。
“好，从今天起，你跟着我。边境那边，我会多给你一些机会。”
宇智波烬低头：“是。”
---
半年后。
边境冲突彻底失控。
猿飞派来的精锐小队开始主动深入宇智波领地边缘，试图斩首主战派核心。
一次夜间遭遇战中，宇智波景带队与对方硬碰硬。
战斗进行到最激烈时，宇智波烬忽然“失误”——被一名猿飞精锐的火遁逼得后退数步，直接撞进了宇智波景的死角。
那一瞬，他左眼微微转动。
【刹那】。
三米内的时间流速骤然凝滞。
空气仿佛被冻结。
宇智波烬快步上前，右手已经凝聚出极细的查克拉刃。
刀锋从宇智波镜的后心刺入，精准贯穿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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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恢复。
宇智波景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睛瞪得极大，却连一声痛呼都没来得及发出。
宇智波烬同时启动右眼。
【虚妄】的影分身瞬间成型，伸手按在那名猿飞精锐的肩上。
三秒后。
那人猛地一愣，瞳孔微微涣散——他已经彻底遗忘了过去十秒内发生的一切。包括自己刚才看到的“宇智波烬突然出手”。
他只记得自己似乎“击中”了什么人，然后周围就乱成一团。
宇智波烬撕开自己的衣襟，故意在胸口划出一道深伤，同时高声喊道：
“景大人中伏了！快救人！”
战场瞬间陷入混乱。
猿飞一方见势不妙，迅速撤离。
宇智波烬跪在宇智波镜的尸体旁，双手死死按着那道贯穿伤，脸上满是“悲痛与不甘”。
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
三日后。
由于宇智波景的死，宇智波烬成功上位，顶替了景的位置。
宇智波族地，紧急长老会议。
宇智波景之死，被定性为“猿飞派精锐的斩首行动”。
主战派群情激愤，要求立刻全面开战。
主和派则主张谨慎，认为实力差距仍在，不宜轻易全面冲突。
会议进行到最激烈时，宇智波烬忽然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这个旁支的年轻人，此前几乎从未在长老会议上说过话。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发寒的锐利：
“景大人死了。清死了。雅也死了。边境上每天都在死人。”
“如果我们继续这样下去，等的只会是更多的尸体。”
“可如果我们现在就全面开战，以目前的实力，同样是死。”
“我有一个建议。”
“让我带一支小队，潜入忍宗后山。”
“目标——杀掉猿飞。”
会议室瞬间死寂。
片刻后，爆发的不是嘲笑，而是压抑到极点的死寂。
有人低声道：“你疯了？”
宇智波烬却只是淡淡一笑。
他要的就是全面战争，之后通过战争上位。
如果一直保持和平，他又怎么上位呢？
“我没疯。”
“我只是不想再看着族人一个个死在边境。”
“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更冷：
“如果成功，猿飞一死，忍宗必然大乱。到时候，我们才有真正翻盘的机会。”
长老们面面相觑。
最终，主战派的几位长老率先表态支持。
主和派虽有异议，却也无法彻底否决——毕竟，宇智波烬提出的，是“以命搏命”的斩首行动。
若成功，功莫大焉。
若失败，死的也只是一个旁支子弟。
会议结束时，宇智波烬走出石屋，夜风吹过，他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左眼。
...........
万次负手而立，光幕中映出宇智波烬的背影。
他看着那双已经彻底觉醒的万花筒，眼神微微眯起。
“有意思。”
“这个穿越者……比之前那个千手源，有趣多了。”
“杀亲人、杀朋友、杀上司……一步步踩着血往上爬。”
“而且，还主动要去斩首猿飞。”
万次轻声笑了笑。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不过我得去给猿飞提个醒......”
光幕缓缓关闭。
夜色重新笼罩大地。
而宇智波烬的计划，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