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那天没有人追随我。
宇智波狐站在无的身前，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将最后一丝精神印记彻底烙入对方的意识深处。
无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随即又恢复了表面的清明。
只是那清明之下，已再无自主的意志。
“从现在起，你的一切决定，都由我来。”
狐的声音低沉说道。
无缓缓点头。
“是。”
宇智波狐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身离开研究室，身影重新隐入夜色。
从这一刻起，岩隐村的二代土影，将在他的幕后操纵下，继续“正常”地行走于这个世界。
一切表面无事。
——
与此同时，木叶。
深夜的密室里，烛火摇曳。
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相对而坐，空气中却弥漫着压抑的火药味。
“斑，村子需要的是团结，而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我们约定好的——共同建设木叶，让孩子们不再死在战场上，可你现在呢？你把其他忍族都当成潜在的敌人，动不动就用威压迫人。今天是岩隐的使者，明天呢？还会是谁？”
柱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微微发白。
斑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团结？”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柱间，你太天真了，那些外村人，一旦发现木叶有机可乘，就会立刻扑上来咬一口。”
“我认为的和平，只有忍界统一才不会有其他外敌。”
“我不是在针对某一个人，我是在保护这个村子，而你，只会用那套软弱的‘和平’把木叶往火坑里推。”
宇智波斑淡淡说出自己的理解。
在他眼里，他们只是统一了火之国境内，又不是统一忍界。
“软弱？你把所有人都当成必须镇压的对象，才是真正的危险！”
“村子建立的初衷，是为了结束战争，不是为了让你继续用战争的方式统治！”
“斑，你变了。”
千手柱间说道。
斑也缓缓起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斑忽然淡淡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密室里原本紧绷的气氛微微一滞。
“算了。”
“我已经找到了新的和平道路。”
宇智波斑直起身，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豁然的平静。
“什么？”
柱间一愣，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斑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解释，只是抬手示意。
“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密室后方那道隐蔽的暗门，沿着狭窄而漫长的地下通道前行。
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泥土气息。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一丝微光。
他们来到一处隐蔽的石室。
石室中央，竖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碑面上刻满了古奥的文字与图案，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神秘。
斑走到石碑前，伸手轻轻拂过上面的纹路，声音低沉：
“这是宇智波一族祖传的石碑。”
“上面记载着六道仙人留下的……救世方案。”
柱间走近几步，目光落在那些他看不太懂的文字上，眉头微皱。
斑继续说道：“只要千手与宇智波的力量合而为一，便可得森罗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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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和平，不是靠口头上的约定，也不是靠几个村子的联合。而是从根本上，改变这个世界的运行方式。”
“如果世界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只会周而复始，战争仍然会继续。”
柱间听着，神色越来越困惑。
他隐约记得，斑以前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
只是那时候，他把“千手与宇智波的力量合而为一”理解成了两族联合、共同守护村子，从而换来长久的和平。
可现在听斑的语气，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斑……”柱间试着开口，“你说的‘合而为一’，到底是什么意思？”
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转过身，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石碑前对峙了片刻。
最终，柱间缓缓摇头。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无论如何，我不会同意任何以牺牲无辜为代价的‘和平’。”
斑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果然。”
他收回视线，声音里再无半分温度。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必要再谈了。”
柱间还想再说什么，斑却已转身离开石室。
暗道里重新只剩下柱间一个人，与那块沉默的石碑。
——
几天以后。
木叶村门口。
晨光微亮，薄雾还未完全散去。
宇智波斑独自站在那里，身后是他简单收拾的行囊。
风吹过他的衣袍，发出轻微的猎猎声。
他没有回头看村子一眼。
只是静静站着，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已经做好了某种决定。
斑站在村门口，晨风吹过他的衣袍。
他淡淡地感叹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那天……没有一个族人愿意追随我。”
说完，他抬脚，准备彻底离开这座自己亲手参与建立的村子。
就在这时——
一道清亮却略显稚嫩的正太声音，从身后忽然响起。
“斑大人，我可以追随你吗？”
斑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缓缓回头。
晨光里，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站在不远处。
少年穿着普通的宇智波族服，黑发黑眸，脸上还带着几分与年龄相符的青涩，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宇智波太。
斑微微一愣。
他确实没有想到——
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宇智波一族已经被木叶彻底同化，被柱间那套“和平”的说辞软化了骨头。
族人们沉默地看着他离开，没有人阻拦，也没有人跟随。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被抛弃。
可眼前这个少年，却打破了这份预期。
斑很快敛起眼中的一丝波动，重新摆出那副惯有的冷淡神情。
“为什么？”
他声音不高，带着明显的审视与拒绝。
“你是在可怜我吗？”
“如果是在可怜我，没必要。”
话虽说得冷，他的身体却没有再往前迈出一步。
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宇智波太身上，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
风继续吹着。
少年的衣角微微扬起，而斑的背影，仍停留在村门口的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