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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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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


    番外。


    单程与郁伶的婚礼在一个很平常的九月。


    当时单程刚接到了威尼斯电影节的邀约。


    彼时的单程与十年前已不可同日相语。


    先凭借一部《大笑江湖》一炮而红,又迅速通过《撤侨行动》的精湛演技和票房奇迹,得了一个票房福娃的戏称,他在短短一年内稳固了在娱乐圈的人气和地位。


    名利双收的他并未学大多数人般为票房和人气奔走。


    他选择了自我沉淀。


    在之后的一年里,他投资并出演了一部校园文艺片《恰同学少年》。


    当时这部片子因题材敏感,反应的现实问题过于尖锐,又风格偏于沉重与压抑,被行业内人士嫌弃,许久都因资金问题无法开机,是不少人眼里的烂项目。


    单程投资并出演后,许多人都说他是被名气冲得昏了头。


    单程只是做事没有解释。


    结果也正如许多行业内人士预测般的,这部片子票房在单程名气带动,和动人的故事情节下,仍因为题材敏感风格沉重并未取得大成功。


    最后只能算堪堪回本。


    当时的单程被一些好事者明里暗里嘲讽得上了天。


    那些因不满单程在事业鼎盛期曝光恋情的黑粉,和那些嫉妒单程的事业爆红,和酸单程一个私生子能和郁伶结婚的人,与专业在娱乐圈拱火的营销号们,将单程全方位嘲讽了数遍:说他过气了、说他眼瞎不会挑剧本、说他只是个花瓶终于被打回原形了哈哈哈。


    当时的网上那叫一个乌烟瘴气群魔乱舞。


    单程却自始至终未曾理会。


    其中跳得最欢的还有单家人。


    他们观望过好几天,见网络上飘满了单程的新闻,郁家却都没有反应,还以为单程是终于失宠了,一面上蹿下跳地在微博上嘲讽单程,一面各种找机会与郁伶偶遇想成为第二个单程。


    单浩弘是其中心思最热忱的。


    他还特地付出了行动,并遇到了郁伶。


    那是一个傍晚。


    已经出狱了的单浩弘,处心积虑地绕过了安保,钻进了郁宅附近的花丛里,等待着郁伶回家来。


    火红的火烧云烧满了半个天际,单浩弘凝视着通体洁白的郁宅,心底是尖锐的痛楚与艳羡。


    此时的郁宅在他眼里已不是一座住所。


    而是奢华的上流社会的象征。


    是他回归过去生活的希望。


    郁伶在他眼里,也不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高居在云端,坐拥着旁人不可及的地位与权势,能够将他从泥泞中拉出来的依仗。


    他一定要得到郁伶的青睐。


    他早已经规划好了。


    单程出身于小地方,教育程度不太好,徒有一张外表,腹内其实是草莽。


    他却不同。


    他受过单家的精心培养,拥有着漂亮的履历,开过公司懂得商业运转,还拥有着许多外人眼里是至宝的人脉。


    他可以做郁伶的帮手。


    待会儿等郁伶的车来了,他就要拿出自己的简历,给郁伶毛遂自荐,去给郁伶当贴身助理或秘书。以他的能力和经验,郁伶一定会识货地看中他的。


    接着他再来和郁伶培养感情,慢慢成为郁伶离不开的人。


    连单程都能讨好郁伶的喜欢。


    他凭什么不行。


    单浩弘正沉溺于对未来的幻想时,就看到了一辆雪白的玛莎蒂拉缓缓驶来,停在了郁宅雪白的阶梯前。身着黑衣的保安们鱼贯而出,拉开了车门。


    郁伶弯着腰出来。


    时隔数年未见,他的气质更强势了些。


    短发清隽乌黑,眉眼是如画如琢的出众,身着雪白细竖纹西装,上衣口袋里插着一张雪白手帕,修长脖颈上扣子扣到最上头一颗。


    依旧冷漠迷人令人仰望。


    单浩弘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想扑上去。


    下一秒他看见郁伶已扭过头去,微微弯腰,伸手挡住了车门顶。


    一个容貌清隽出挑的年轻人钻了出来,宝蓝色西装,不笑时气质沉静温和,偶尔一抬头间,可见年轻朝气的风采,竟似比郁伶还年轻数岁。


    是他们眼里已失宠的单程。


    单浩弘当即愣住了。


    等单浩弘反应过来时,便对上了郁伶若有似无的冰冷眼神。单浩弘清凌凌打了一个激灵,正在怀疑自己是否已被发现,就见郁伶已将单程搂住了怀里,侧对着他拥吻了起来。


    隔着不远的距离,单浩弘能看见单程衬衣下露出的红痕。


    那颜色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


    一吻过后。


    单浩弘实在忍不住了扑了上去,想朝郁伶介绍着自己。但未能等他靠近郁伶,他就如小鸡仔般,被郁伶高大森冷的保镖拎了起来。


    单浩不肯放弃这次机会,仍大声背诵着自己的履历,企图争取最后一丝希望。


    他却眼睁睁发现,郁伶似乎没有听进去一句,只是如护崽子似的搂着单程,往郁宅里走,并朝他留下一个冰冷却挑衅的眼神。


    单浩弘:……


    郁伶该不是根本忘记他是谁,将他当做了抢单程的情敌了吧?


    单浩弘是被两个保安架着扔出别墅区。


    刚出了别墅区,没来得及回味一下重新闻到的上流社会的空气,又被呼啸而来的警车给带走,一条龙地再次送进了局子。


    这时他也终于在郁家仆人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了郁伶和单程不回应的理由。


    郁伶和单程去国外看病了。


    为了不影响照顾郁伶时的情绪,单程切断了对外通讯。


    仅此而已。


    至于郁伶没有切断通讯,却为什么没有制止的理由,他也在当天晚上知道了。


    当天晚上,第七十九届金鸭奖颁布,《恰同学少年》获得了最佳影片,单程凭借这部影片,获得了人生第二个影帝,分量比及上一个大学生电影节完全不同。


    至此他的演技得到公认,是不可撼动的影帝了。


    也就是在颁奖礼结果出来的同一秒,郁家的法务部联合出动,一连告了互联网上共计两百三十一名造谣挑事博主,要求他们对单程的名誉和影片风评被毁做出赔偿。


    单家一行人皆在列。


    其中单浩宏的索赔金额是最高的。


    如果不出意外,凭着郁家仅次于某士尼与某迅的地面最强法务部的能力,和单家已山穷水尽的状况,单浩弘利用钱财开道,好不容易弄出来的数年减刑,将会原价奉还。


    他将落得一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一场炒作实在太令人震撼。


    互联网上的众人以前单知道郁家厉害,却不知道郁家究竟有多厉害。经历这个事件后,他们才感受到郁家权势的冰山一角,对于普通人来说都是何等庞大。


    他们也才真正明白那些上层人士对郁家的钦佩的原因,和单程如今的身份地位的意义。


    二百三十一封判决书下来后,娱乐圈再无人敢招惹单程。


    单程从动物园里的无人问津的灰扑扑的小猴子,变成了无人敢惹的剽悍级别大熊猫。


    当时单程二十六岁,获得了人生的第二个影帝。


    今年的单程三十六岁,正获得着人生第十二个影帝。


    威尼斯电影节颁奖现场。


    无数道聚光灯的光线下,单程从颁奖主持人手里,接过那金灿灿的奖杯,朝着台下一鞠躬。满会场响起了如雷鸣般的掌声。


    无数人用包含不同情绪的灼热目光望着单程。


    有羡慕。


    有嫉妒。


    有钦佩。


    单程却全然不看那些目光一眼,只眉目含笑清隽而立,遥遥地望着观众席的正中。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十二个影帝。我很感激组委会对我的认可。这是对我多年来认真工作的最好回报。我很期待下一个奖杯的入手。”


    “谢谢这部电影的制作方,导演、编剧和其他演员的通力合作。”


    “以及我个人最想感谢的……”


    台下观众们用手拢出喇叭形状,大声玩笑的喊着:“是我的丈夫,郁伶。”


    会场里出现善意的哄然笑声。


    “看来我已经说过太多次,大家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了。”单程温和含笑应着。


    主持人扶着太阳穴,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单先生,经过您十多年如一日的努力,全球都知道您和您先生的恩爱了。”


    众人又是大笑。


    单程也跟着笑,举起话筒却道:“虽然已经说过许多次了。但我依旧要说,这么多年走下来,我最感谢的是我的丈夫,郁伶。”


    “是他无所不在的爱填满了我内心的空洞。”


    “是他伸出的手将我拽出了谷底。”


    “是他铺起了为我铺上青云梯,让我能不必时时低头拾起地面的六便士,能够安安稳稳地触碰梦想中的月亮。”


    “我爱他。”


    万千道灯光骤亮。


    雷鸣般掌声齐鸣。


    立于台上的单程含笑望着郁伶。三十六岁的他不复年轻时的清隽,身着宝蓝色西装时,却如被岁月雕琢过般的如玉如琢。


    一束追光打到了观众席第一排的中间。


    郁伶,正坐在那里。


    三十二岁的他依旧爱穿白西装,坐在椅子上时,双手搭在膝盖上,动作优雅肃然冷漠,无机质般的眼里只盛着台上的一个人。


    十年过去,他们眼里依旧只有彼此。


    颁奖礼过后,照例拒绝了媒体采访与圈内扩展人脉的的聚会,单程在照例在领取了奖杯后,与一众圈内好友打了一圈招呼,便与郁伶一同离开了。


    这么多年了,郁伶的占有欲不减反增。


    单程甘之如饴。


    将无意义的社交与寒暄剔除后,二人的生活反而愈发简单与安宁了。


    爱是一个牢笼。


    单程甘愿身陷囹圄。


    一对全黑奔驰车队开道,一辆雪白玛莎拉蒂夹在车队中间,缓缓地驶出了会场。


    门外有一圈粉丝挥舞着荧光棒等着单程,见到熟悉的玛莎拉蒂,爆发出了尖叫声与呐喊喝彩声。车子如破开浪潮的小舟般离开,单程微笑一一朝外点头直到车子离开。


    世界重归平和安静。


    窗外人声喧嚣热闹。


    窗内安宁简单。


    郁伶正拿着一张消毒湿巾,擦着单程方才触碰过奖杯的手,并用细密的吻盖过了外界的味道。饶是在这种时候他的动作都是优雅与不疾不徐的。


    单程含笑地任由他施为,抬头问他:“接下来去哪儿?”


    郁伶将消毒湿巾扔进垃圾桶,将最后一个吻落在单程的耳畔,声音如醇厚的大提琴音缓缓滑过,在皮肤上留下一串酥麻。


    “去一个我们早该去了的地方。”


    在这次出发前,郁伶说完成了一个大项目,恰好想要来度假。


    郁伶俯身压住了单程,在单程的耳畔留下了一串喁喁私语,才替单程系好了:“去一个我们早就该去的地方。“


    等到了地方,单程才知道郁伶带他来了教堂。


    一个很安静的乡村小教堂。


    高高的金色穹顶与大幅大幅玻璃浮绘,与一排一排空无一人的明黄长椅,与窗外传来的风撩动树叶摇晃的声响,悠长的鸟鸣声响,令气氛显得肃穆安宁。


    站在教堂门口,单程第一眼看见了,立在桌前白发黑袍的老牧师。


    他心里冒出一个想法,又有些不太敢相信:“郁伶……”


    “……虽然已经领过证了。”郁伶牵着他的手,顺着被阳光照得明亮堂皇的过道,庄重地朝牧师走去,“但单先生,介不介意再与我举行一个仪式?”


    仪式。


    单程想起了许多年前,大概是那时候单家还在,当时的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十八线演员,挣扎在温饱线边缘,平凡、不起眼、自卑,仿佛一粒埋葬在沙堆里的沙。


    单父通知了他联姻的消息,高傲地提出了将抚养费一笔勾销。


    他沉默片刻答应了。


    大抵是还存着最后一丝良心,单父问他还没有别的要求。他只说了不要举行仪式。当时的他只把这场婚姻当做一场历劫,对其没有一丝期待,却没曾想能经历一场现实童话。


    但阴差阳错,他们究竟没办成仪式。


    这成了一个小小的遗憾。


    如今弥补了也好。


    凝视着郁伶清冷但温柔沉溺的眼,他绽开了一个笑容:“好。”


    于是那一天在漫长午后悠闲时光里。


    沉寂许久的教堂传出低哑悠长的对话声。


    “郁伶先生,您是否愿意与单程先生结为夫夫,无论他有无疾病,你都愿意尊重他、爱惜他、保护他、与他相守,终生不离开他?”


    “我,愿意。”


    “单程先生,您是否愿意与郁伶先生结为夫夫,无论他有无疾病,你都愿意尊重他、爱惜他……”


    “我,愿意。”


    声音飘出了教堂高高绚烂的穹顶,回荡在静谧安宁的异国他乡,飘散在蓝天长山上空,穿越了无数缥缈悠长的岁月,成为在几十年后二人头发花白,相扶相持,坐在沙发上,翻着相册回忆时的淡远背景音。


    爱无所不在的空气。


    只要是你,我一辈子什么都愿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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