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有一团跳跃的火光,柴笙把苏茶带到了里火堆不远处。
他走到山洞口看了看,大雨还在下,似乎不下个三天两夜都不会停的样子。
想起背篓里还有个野兔,他过去背篓前就把野兔拿到山洞口处理。
靠坐在里面的苏茶慢慢醒了过来,她看了看眼前的环境,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堆,还有不远处的两个背篓。
她转头就看向洞口,看到柴笙正背对着她蹲在洞口,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
苏茶起身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到了他身后,看着他手里被处理的干干净净的野兔,她脸上浮上淡淡的笑意。
“柴笙哥,你真厉害,这么大的雨,都能让你抓着这么大的野兔。”
听到她的声音,柴笙被吓了一跳。
他回头看着脸色稍微好些的苏茶。
“小茶,你总算醒过来了,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苏茶笑着摇了摇头,她只记得自己被树枝砸到,不过是个小树枝,如果是个大树干,她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苏茶看着没停过的大雨,看着这个状况,差不多也快到晚上了,看来今天是下不了山了。
看着洞口的一对湿漉漉的柴火,她飞快的跑过去把柴火抱了进来。
柴笙都没来得及阻拦,就看见苏茶把湿透的柴火放到了火堆旁。
“今晚是下不了山了,柴火又没了多少,只能把这些柴火烘干,不然今晚可不知道怎么度过。”
柴笙笑了笑,他还是喜欢小茶多跟他说话。
他用树杈把野兔叉起来拿了进去,苏茶坐在刚才的位置,柴笙坐到了她旁边,把野兔插在了火堆旁烤着,两人默不作声,就看着火堆。
气氛有些微妙,谁都没有开口打破这份宁静。
等野兔烤好了,柴笙扯了一大半肉递给苏茶。
苏茶接过兔肉,看着柴笙手里的骨头,她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柴笙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而是自顾自的吃起了野兔。
苏茶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啃着手里的兔肉。
学校里,陆琴丹在厨房外急得不得了,看着下个不停的雨水,白欣和柳月同撑一把伞走了过来。
到了厨房门口,白欣把伞收了回来,他拍了拍伞上的水珠,柳月向旁边的陆琴丹走了过去。
“陆姨,怎么了?”
“小月,今早小茶就和阿笙到山上去了,说去找吃的,到现在两人都没有回来,这雨下了一天了,眼看天马上就要黑了,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
柳月看了眼白欣,怪不得她一天都没有见到这两人,原来是到山上去了。
“他们也真是的,不知道这几天有雨吗?还到山上去,现在雨下的这么大,我们也上不了山,不知道他们俩有没有找地方躲雨。”
陆琴丹还是急得焦头烂额,就算有地方躲雨,这两人总不能一直不吃不喝吧?
“山上有什么躲雨的地方?这两孩子找得着吗?”
柳月和白欣对视了一下,看着陆琴丹焦急的样子,他们也想不到什么法子,毕竟下了一天的大雨,山路肯定被雨水弄得泥泞不堪。
加上天马上就要黑了,他们也摸不着路找人。
“陆姨,你先别着急,苏茶和柴笙身体都很好,他们不会有事的,等雨停了,他们就回来了。”
陆琴丹虽然点着头,不过她心里还是担心不已。
想着汉叔对她说的话,她就更放心不下了,每年雨季都会有不少人遇难,在山上的遇难的人就更多了。
柳月和白欣知道陆琴丹没心情忙其他事,他们就帮忙做饭。
柳月的孩子有李琼在带着,这种暴雨的日子,学校是不上课的,避免学生来的路上遇难,所以暴雨天都不上课。
紫薇也在下着雨,不过却没有大宴镇下的大。
裴家,裴玉华听到吴妈打听回来的事,原来肖绿茵还收了一个义子,一个义女,义女就是柳月,而义子以前却是个扒手。
现在肖绿茵可是对着养子很是看重,看样子,以后的家产也是留给他。
如果能把他变成她的傀儡,那肖绿茵的整副家产都是她的了。
裴玉华在吴妈耳边说了几句话,吴妈笑的极为阴险,点了点头就退了下去。
紫薇的雨下的越来越大,到了傍晚,吴妈才回到裴家,她和裴玉华说了李钰的事,裴玉华吩咐她继续派人盯着。
如有松懈,立马将其掳来。
看着吴妈打算退下去,裴玉华叮嘱她不要露脸,以免被肖绿茵抓去,会落得和平叔一样的下场。
吴妈想起平叔身上的伤痕,她吓得连连点头。
她可不能被肖绿茵抓去,她这把老骨头,再被一顿打,可熬不过去。
后山山洞,火堆旁的柴火已经烘干,这已经够烧一晚的了。
柴笙看着躺在离火堆不远处的苏茶,火光把她的脸照的一清二楚。
苏茶吃完兔肉就躺在那睡着了,兴许是淋了一场雨的原因,柴笙看着苏茶直到入睡。
半夜,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下来,柴笙寒气冷醒了,这山上晚上本来就冷,加上又是雨天。
看着火堆已经快熄灭,他立马把旁边的柴火添了进去。
看着慢慢燃烧起来的火堆他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把小茶冷醒,他太大意了,差点让火熄灭了。
柴笙也不打算睡了,他就守在火堆前,他看着沉睡的苏茶,眼睛移也移不开。
此刻他一点也不困了,想着时间如果能停留在这一刻便好,让他一直和她呆在一块,就这么看着她,没有别人。
躺在地上的人睁开了眼睛,柴笙立马闭上了眼。
地上的人翻了个身,嘴角不经意的轻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