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梅捂着被打的火辣辣的脸,她转身想走,嘴里嚷嚷着。
“我去找夫人主持公道!”
柳月暗自发笑,这赵家的下人都这么嚣张了。
可赵夫人正出现在素梅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素梅,你找我?”
其实刚才有下人和她说,下人房出了事,所以她便带着吴妈过来了。
素梅一见是夫人,她立马委屈巴巴的样子。
“夫人,你赏赐给我的红玉手镯不见了,我只是问一下那小孩有没有捡到,大少奶奶就打了我一巴掌。”
赵夫人冷哼一声,其实刚才的事她看的清清楚楚。
“素梅,大少奶奶是你的主子,你岂敢说你主子的不是?”
素梅被赵夫人的话堵的结巴了,夫人这是怎么了?
“夫人…我没有,我没有。”
“还是,你觉得在这赵家,你是主子,嗯?”
赵夫人凌厉的眼神,把素梅吓得脸色发白。
“夫人,素梅从未这样想过啊!”
见赵夫人冷眼看着她,她扑向柳月,撞了柳月一个踉跄,她跪在柳月面前不停的求饶。
“大少奶奶,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和夫人求求情。”
她知道,夫人刚才那语气,只要把她赶出去了。
赵夫人看着吓得不轻的柳月,她走过去就是把拉着柳月衣角的素梅推开,还扇了两耳光,刚才她这么撞着柳月,要是个不小心,动了胎气,这素梅就必死无疑。
“小月,你没事吧?”
看着赵夫人担忧的看着自己,柳月摇了摇头。
“母亲,我没事。”
赵夫人这才放下心来,她转头恶狠狠的瞪着素梅。
“来人,把这不识时务,欺下犯上的素梅拉下去,打一百棍,然后扔出府去,永久不再录用!”
听到这命令的几个下人便生拉硬拽的,把挣扎的素梅拖下去,素梅被拖下去前狠狠地瞪着柳月,让柳月打了个寒颤。
赵夫人欣慰的看着柳月,这丫头,是越来越有少奶奶的风范了,她刚才打素梅,她都看在眼里,她们赵家儿媳,就要有这个威严,哪能被下人欺负的道理。
“小月,待会陪你世伯一起用晚饭,你世伯刚一会不见你,都念叨你了。”
柳月乖巧的点着头,看着赵夫人带着吴妈离去,柳月才走向阿照,见没有什么可看,几个看戏的下人便散了去。
“阿照,不用怕了,没人说你偷东西了。”
阿照拉开自己的口袋给柳月看,里面空空如也。
“大少奶奶,你搜我身,我真的没有偷。”
柳月看着阿照抓着她手,还让她去搜其他口袋,她歪着头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这孩子的认真劲可真可爱。
“阿照,你为什么刚才不给他们搜,却肯给我搜?”
阿照认真的看着她,久久才说着。
“因为大少奶奶是我相信的人,我不想给他们看。”
柳月点了点头,难得这孩子这么相信她,她一定要好好对待他。
她拉着阿照就离开了下人房,李妈拿完衣裳回来,听说这事,她急匆匆的就赶了过来,见到柳月牵着阿照在后花园玩,她才放下心来。
“大少奶奶,阿照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柳月回过头,见李妈拿着一个包袱,是刚拿回来的衣裳,她摇了摇头,这李妈总是和她太见外。
“李妈,阿照没给我惹麻烦,他乖得很,只是素梅欺人太甚。”
李妈这放心,她生怕阿照给大少奶奶惹麻烦了,毕竟大少奶奶在这个家还没有站稳脚,可不能拖累她。
“大少奶奶,该吃饭了,你要吃些什么,我给你去准备。”
不提这事,她还真忘了,要陪李世伯吃饭的,她接过李妈手里的包袱,得赶紧换身衣裳才行。
“李妈,我要陪父亲母亲一起吃饭,你和阿照去厨房吃些东西吧。”
李妈点着头,便带着阿照下去了。
柳月急忙回房里换衣裳,便下去餐厅了,见大家也是刚来,她松了口气,还以为她迟到了。
几人入座吃饭,赵正平也回来了,虽然浑身酒气,但他说是帮世伯品哪个酒好,而喝的有些酒气的。
李振业也没说什么,饭桌上,赵正平惺惺作态,帮柳月夹着菜,柳月也是如此,毕竟演她还是会的。
一顿饭看似和和睦睦的结了束,送走了李振业,赵正平一刻也呆不住,立马又跑了出去,其实这样对柳月来说,是最好的,因为她不用想法子应付赵正平。
已经是深夜了,张家村的支教学校里,一人在月光下来回的漫步着。
不久,另一个人也走了出来,他看清前面的人影后,便走了过去。
“苏茶,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苏茶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因为她刚才正在想事情。
“你不也是吗?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失眠呢?”
白欣走到一棵倒下来的大树干1上坐了下来,苏茶疑惑的走到他身边。
白欣抬头看着月光,苏茶见他没有说话,她便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你是想你的心上人,柳月吧?能跟我说说她长什么样,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白欣脸上浮上红晕,幸好夜色太暗,苏茶并没有看出来。
“她?我觉得一个词挺适合她的,清秀佳人,她是有理想,有自己的主张的人。”
苏茶笑了笑,白欣平时看着正直老实,没想到一想起他心上人样子,还蛮忧郁的,可能爱上一个人就是这样吧,虽然她还有过这种感觉。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有蟋蟀和偶尔吹来的晚风舞动树叶沙沙的声音。
有一件事,她犹豫了很久,久久才开口。
“白欣,那天集体吃坏肚子的事,你觉得真的那么简单吗?”
白欣转头疑惑的看着苏茶,其实这样是他这几天也在想,可是没有头绪。
“你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苏茶点着头,她在白欣面前来回的踱步。
“那天有一个人说谎了。”
“谁?”
白欣立马起身好奇的看着苏茶。
“是赵真真,因为汤在我旁边的小桌子上放着,我隐约的记得,她没有盛过汤。”
白欣沉思起来,也就是说她撒谎了,说自己都吃过了,如果她没做什么,为什么要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