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二楼上,柳月在房里使劲地拍打着门,还不停的大喊:“爸,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会屈服的!”
是的,她被柳淳风从车站拉回来柳家就关到了自己房间里。不管李夏晚怎么求情,柳淳风还是不肯放柳月出来。
柳淳风冷哼,对着紧闭着的房门说道:“你就给我乖乖的呆在里面反省吧,你什么时候想通了,肯嫁了,我就放你出来。”
说完他便下楼了,李夏晚无可奈何的看着禁闭的房门,她也没有办法救自己的女儿。
“妈,你去把爸的钥匙拿来给我开门,我不想嫁进赵家。”柳月拍打门的声音始终没停过。
“月儿,你爸那钥匙始终不离身,我也拿不了。”李夏晚满脸泪水。
“妈,你找机会趁爸不注意就拿过来。”柳月停止了哭泣,透着门缝说道。
李夏晚点了点头说:“我会的。”
柳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妈,爸怎么会知道我走的事?”
李夏晚愤恨的说:“是赵正平,他七点多就来电话告诉你爸的。”
柳月拳头握得紧紧的,又是他,真是阴魂不散,难道自己就真的摆脱不了他?事实证明,没钱没势在北平还真是寸步难行,连自由都要被左右。
李夏晚抬手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冲里面说着:“月儿,你先在屋里歇会,我去找你爸谈谈。”
柳月点了点头,透过门缝看见李夏晚已经离开,柳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慢慢躺下去的她感叹着,为什么她的人生有那么多不如意,自由,婚姻,现在连死的权利也没有。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真的想死了一了百了,可她放不下的东西有太多。
想着想着,她睡着了,因为昨夜忙着收拾行李,又怕错过时间,所以她都没睡好。
中午,李夏晚端着饭菜到她房门口,李夏晚敲了敲门,说道:“月儿,是妈妈。”
李夏晚从兜里拿出钥匙开了门,便端着饭菜进去了。
李夏晚把饭菜放在桌上,便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看着熟睡的柳月,她心里疼痛不已。她眼眶有些湿的。
看了柳月许久,李夏晚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
她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柳月的手臂,轻声的说着:“月儿,醒醒。”
床上的人儿睁开惺忪的眼睛,柳月一见到李夏晚进来,她欣喜的问道:“妈,你拿到钥匙了?”
“我是拿午饭过来给你的,你爸给了钥匙我,他正在院子里看报呢。”李夏晚轻声说道。
柳月瞬间失落了,要走的话,就一定要经过院子,她爸这是在监视着她呢。
李夏晚见柳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她牵着柳月就往桌子那去。
“月儿,先吃饱饭,办法之后再想。”李夏晚安慰着她。
“妈,我没胃口。你把这些饭菜都拿下去吧。”柳月看着摆在桌上的一荤一素,还有一碗白米饭。
“你这孩子,再怎么不济也要填饱肚子啊。”李夏晚牵着柳月的手说着。
“妈,我真没胃口,你拿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着。”柳月说完便转身走到床上躺了下来,还拉过被子把头蒙上了。
李夏晚无奈的摇摇头,便端着饭菜下了去。
院子里的看报的柳淳风瞄了一眼李夏晚端着的饭菜,见还是原封不动样子,他冷哼:“不吃就饿死她,别给她送了,浪费粮食!”
李夏晚一听到这话,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用力的把饭菜放到一旁的石桌上,托盘摔到石桌上发出很大的声音。柳淳风把报纸合上,他一脸怒意的看着李夏晚,说道:“怎么?又发什么神经?”
李夏晚抬手指着坐在木椅上的柳淳风,说:“柳淳风,我真的受够你了!”
“整天神经兮兮的,你是不是闲得慌?柳月这事已成定局,你别想再帮她求情。”柳淳风冷眼看着李夏晚。
“已成定局?呵,柳淳风,你快点放月儿出来,别给我搞禁闭这套!”李夏晚怒瞪着柳淳风。
“这是她自找的,她乖乖听话嫁给赵正平,不就没这事了?还有你,别整天给我扯这事,婚帖已换,轮不到你俩同不同意!”柳淳风大手一挥,把报纸扔到了地上。
楼上的柳月听着两人的争吵,她躲在被窝里抽泣。
院子里的石桌上,因为刚才李夏晚用力过猛,碟子里的菜都抖了出来。而站在院子里的两人谁也没有让步。
“柳淳风,赵正平那人丑闻满天飞,多次强抢民女,你不会没有耳闻吧?居然还要把闺女嫁给他。”李夏晚看着柳淳风。
“丑闻?人家有钱有势就够了,闺女嫁过去必定是享尽荣华富贵的,没准还能让我们享清福。你整天在这担心都是多余的。”柳淳风说完便准备进屋,经过李夏晚的时候,他一手抢过她手里的钥匙。
“柳淳风,你执意要把闺女嫁进赵家,我保证你以后会后悔!”李夏晚冷冷的说道。
“哼,后悔?那等后悔那时候再说!”柳淳风说完便快步进了主屋。
“老东西,你错把鱼目当珍珠,以后后悔就来不及了。”李夏晚自言自语着。
赵正平忠仆汇报柳淳风已经在车站把柳月截了下来,赵正平满意的开怀大笑,他这个未来岳父还真是他的好帮手,拼命的把自己的女儿推给他。
这下,可没人搅和他的好事了。
炎炎夏日,白欣坐了五六个小时的火车,已经顺利到了乡下,不过还要走一个多小时的路才到山村里。山村很偏僻,没有市场,要置办生活用品,还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到小镇上置办。
幸好他带的东西都全,来到山村里,问了好几个人才找着村里唯一的学堂。
刚看到这个学堂的白欣有点惊讶,这学堂外面看着比自己家乡的还要破旧。
所以这学堂只有一个老师,以前倒是有四五个老师的,可是这实在是太偏僻,都跑光了。
白欣走了进去,见到那个能容纳四五十人的教室里挤满了小孩,有八九岁的,也有五六岁的,还有的是十二三岁的。没办法,只有一个老师,只能让学生在同一个教室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