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你是要提前进行计划吗?”对面的那个人确实诧异不已,他们在这里安排的计划本来是定在三天之后开始,执行,也就是说过了今天还有两天的时间,可是眼前这个我先生忽然之间就要改变计划,这会让他们有些手忙脚乱,所以他是不赞同的,只是这件事情他们终究是要听从眼前这位老先生的,不赞同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计划不如变化快,我们要随时学会随机应变,如今这大好的机会以来,现在正是他们分心分离的时候,如果不趁着这个时候赶紧把这一切都拿下来,等在过去之后,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再和好,如初到那个时候,恐怕这世上都没有后悔药了。”老先生有着他自己的见解,而往往他的见解都特别的毒辣,尤其是在掌握人心方面,这位南宫老先生绝对的是一个诡异的人物,每次都能够掌握精准。
而听见他这深奥的话,那边站着的人也不在这里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算是在这里明白了。
“下去通知,让他们赶紧准备,距离半夜还有不到两个时辰,我们的时间不多,但要在这样的短暂的时间中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南宫老先生已经定下主意,所有人只能在这里快速行动,这个黑衣人也很快离去,房间里只剩下老先生在那里站着半天之后,他的唇角忽然勾起了一丝笑容,笑容有些阴冷,有些奸诈。
夜色一点一点的过去,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这一夜对于毓铸来说相当的煎熬,他始终都记得那个丫头在和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中带着的那种冰冷,而现在回想起来,那种冰冷更象是一根一根的钢针扎在了心头上,心痛得无与伦比,躺在那里特别煎熬,这张木床板成了一个烙板,在那里躺着辗转难眠。
外面的夜有些深沉,没有一丝的光亮,唯一的一点光亮似乎被,满天的云给遮挡住了,天要变天,此时空气当中都带着一种潮湿的意味,下一刻他坐了起来,坐在窗边,心中有一种冲动,他想要去和这个丫头解释清楚,一切的一切都敌不过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他想让这个丫头明白自己,有的时候也很难为,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在最后的关头已经止住了,因为他知道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是谁。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空气中有一到幽幽的风水果,无意中他好像看见一侧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闪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向了自己的房间,那里是一个特别的墙,这墙是一个装饰用的,而那一瞬间他的眼底就划过了一道亮光,等到再转过头,忽然之间就闻到了空气当中带着的那种怪异的香味,似乎是花香又似乎是其他,可是这样的香味对于毓铸来说,忽然之间让她惊醒了,过来本能的想要捂住鼻子,可惜已经晚了。
有一种香,只要沾上就足以让人昏迷,这是他躺在地上的时候心中那清晰的声音,只是为时已晚,等待他的是一片的黑龙,只是在躺下的那一瞬间,毓铸心中都带着的是无比的懊恼,怪只能怪他对于周围的防备实在是太差。
“商姑娘,我们来做个交易吧?”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非常的陌生,一个黑漆漆的房间周围点着三个火把,在那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背影,而此时自己的手脚都已经被绑得严实,对于此时出现在眼前的身影商如烟,一点也不陌生,他的脸上终于带上了一种嘲讽,一种冰冷之意。
“我以为南宫先生要在这里多困我几天?”清晰了当的话语直接的就这么传了出去,站在不远处的那个人顿了一下,然后回过了头。
在这一片昏黄的光亮中,那个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讶,带着不可思议,看着商如烟,“你不意外?”
“没有什么好意外的,我的嘱咐从来没有提起过南宫先生,所以对于一刻忽然之间冒充是我祖父自由的人,我是本能的就带着一种怀疑的,我知道南宫老先生是找我有事,但没有恶意,既然到了如此,这绳子之类的就多余了。”话说道,这里商如烟垂下眼睛看了,看此时绑着他手脚的绳子,眼神中带着明了。
看见他眼神中带着的这种神色对面,南宫老先生忽然之间笑了下一刻,他一摆手黑暗中有人就走了,上来直接把商如烟手上的绳子都给解开了,解开之后那个人又退回到了黑暗中,而对面的南宫老先生,已经坐在了商如烟的对个,眼底带着的是一种光亮,似乎是兴趣盎然。
“商家丫头果然聪明,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过来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易,我们在这里一起努力,算是有着共同的目标。”南宫老先生在那里说的是风轻云淡,下一刻,他的眼睛微微的传了一下似乎试探下了黑暗的某一处,而随着他的目光一起看过去,商如烟的眼睛就眯了一下,因为在那一片黑暗的朦胧中,她看见有人在角落处的柱子里被绑着。
那个人垂着头似乎是没有了意识,就如同一个待宰的羔羊一样,可即便是如此商如烟,一眼就认得出来绑在柱子上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六皇子毓铸。
“商家姑娘如此的冰雪聪明,应该知道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路货色,没有几个人会付出真正的感情,尤其是皇家的人,他们都以利益为主,不知道商家姑娘一枚意识到这一次在你们的行程当中,六皇子和五皇子都在其内,虽然五皇子被你给支走了,但早晚他都会回来,而皇帝陛下如此的处心积虑,把他两个儿子都安长在了商家军队当中,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思,相信商姑娘是聪明的,一下子就能够想明白。”南宫老先生在那里说着的时候,话语是无比得清晰,而语气当中更是带上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