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商如烟,把五皇子单独叫出去的时候,商谨脸上会多多少少有点情绪,但是今天确实有些不同,或许已经习惯成自然,商谨是该下马下马,该在这里准备什么准备什么,这让坐在桌子旁边的毓铸是挑起了眉头。
“怎么今天不生气了呢?”毓铸直直下巴,用着这种慵懒缓解的身上的那种酸痛,连着7天来来回回,颠颠簸簸,他的身子确实有些吃不消,幸亏有武功的底子在这里撑着,一个大男人也倒不觉得什么,但眼前的这个孩子能坚持下来,这让毓铸刮目相看。
“我打听过了没什么事情,每次做的都是一些小鸡毛蒜皮的事,这些事情愿意让他做,便让他去做吧。”商谨似乎是,看明白了,转身一坐坐在了毓铸的身边,小小的孩子脸上带着少年老诚,坐下的时候倒上一杯茶,仰头咕咚一声喝了下去。
喝下去了,他没有着急离开,反而抬起眼睛看着眼前做在这里的毓铸。
此时周围没有人在这里坐着,都来来回回的,在这里打脸的一切,收拾这一切,这两个人似乎成了最悠闲的人儿,小小的少年更是把目光落在了毓铸身上,“有一件事情我思来想去还是问你吧,因为我觉得问你比较妥当。”
男人调了调眉头眼神当中来了兴趣,却是转了个身子直接面对着眼前的小少年,静静的在这里等着。
“这一次出来是不是有些凶险?”商谨不是傻子,有些事情他能够看得明白,别的地方他看不清楚,但他才能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看得清楚,这7天从京城到了南华,这个男人天天守在他姐姐的身边,哪怕她姐姐身边有字迹有5皇子,还有军中的一些将士在这里,可是这位尊贵的6皇子还是跟着,每日不厌其烦,有一次他看的特别的仔细,也看的特别的清楚,草丛中有了一丝异响,这个人竟然眼神中带着那种锐利就过去了。
这种锐利明显的是提前防备,而这样的林林总总让商谨知道这一次他们的行程不简单,但是他却猜不出来,这样的不简单道底所为何事。
而听到他这定的问话,对面的毓铸勾着唇角邪气的笑了一下,但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毓铸脸上带着的这种表情,商谨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下一刻他沉了沉眼睛,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所以说这一次的行程恐怕有很大的危险,所以你也跟着过来了,我不知道到底有怎样的危险,但是商家的事情始终都是商家的事情,虽然我年纪小人言甚微,但是六皇子殿下我想我姐姐的心理和我是一样的,伤家人能够解决的事情绝对不能够拖累到你,这样我们商家担不起。”
少年脸上带着志气在这里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坚定,眼神更是带着一种执着和坦荡而看,见这个样的少年玉柱心中忽然动了一下,莫名的之前心中一直带着的那种压抑,到这一刻缓和了下来。
“果然是姐弟,有的时候我怀疑你们两个是亲生的,不过你是扔在外面的,到了合适的时机,找了那么一个别扭的借口把你接回来了。”毓铸摇头失笑,在那里说着,眼神中带着无奈,下一刻她慢慢坐直了身子,脸上终于不再是那种玩世不恭,而是带着一本正经,看着商谨的眼镜说道,“所以在从京城里出来的时候,你姐姐都不惜和我在这里解除婚姻关系,甚至为了这件事情向皇帝陛下那边的头请球,为的也是不让我过来,可是我还是过来了,从这一点你能够感觉到我的那种执著吧?”
商谨知道事情不简单,但绝没想到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他的姐姐都为了拦住这个人向皇帝陛下行,求这样的一件事情,可见这其中带着的危险,非常的深重,下一刻上捡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垂着眼睛在那里想了想,下一刻抬起眼睛看着毓铸说道,“姐姐能想到的事情毕竟已经,生辰也想不到那么多,不知陛下为何让您过来了,但是这件事情商家的态度始终都是坚定的,如果可以在遇到危险时请六皇子殿下,万物要保证好自己不趟的浑水不要趟,不能顾忌的人不要顾,万事以你为首。”
他在这里说的是无比的,安静语气当中更是带上了些许的严肃,而看见他这少年老成的样子,毓铸无奈的笑了笑,摇着头带着那种浓浓的无奈,“你们姐弟两个人能不能说起话来的时候不这么干脆能不能别把我排出来,好像我是一个外人似的,你是不是忘记了,再过一个月我就成你姐夫了。”
这也是伤己没有想到的,他脸上的震惊表情是无与伦比的,明显下一刻他的唇就这么明了一下,然后又带着几分不确定看着毓铸问道,“皇帝陛下允许的吗?”
“是!”和这个小少年谈论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有些怪异,可是毓铸还是在这里带着新和他认真的在这里谈论着。
只是他没有想到下一刻这个小少年他的表现竟然如此地直接直接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一步,单膝跪在地上,扑通一声在那里抱着拳行了一个礼,“如果是这样,那属下只能在这里叩谢殿下对我们商家的这种爱情,不论何时,商家人会记住皇帝陛下和六皇子殿下如今的付出,商家一定会在这里干脑涂地,为皇帝陛下,为整个江山为赴汤蹈火。”
多说无益,商姐已经知道这件事情背离后的那种,兜兜转转更明白这件事情背后所隐藏的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此次此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这件事情他知道的不全,但是心中那种感激之情却是无与伦比,所以他在这里行了一个礼。
看见桂在地上脸上还带着那种稚嫩的少年,六皇子毓铸脸上一下子带上了一种感慨,此时她慢慢地抬起头看,向了外面,看上了西北角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