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意识的,他更是将视线落在了一边不远处那回廊的角落之处,那里还是有一抹裙角若隐若显。
这一出接着一出的事情,这一个又一个看起来诡异的人让毓铸脑袋上是一头的雾水,此时此刻他感觉他好像掉进了一个怪圈当中,怪圈里曾经他熟悉的每一个人又变得无比的陌生了。
唇角紧紧的抿着毓铸,没有打算再说什么,他也不会再说什么,就这么跟着胡管家一路无话来到了书房外面,等到到上书房的时候,他抬头看见的便是紧紧关闭的书房门,还有此时里面若有似无的声音,似乎里面的人正在那里低低的嘟囔着什么,声音听不清。
“六皇子殿下,你看这些日子老爷子就是这个样子,不知道在里面忙什么,一整就是这样神神叨叨,看得我都心惊胆战的,可惜他命令谁都不允许进去,我更是在这里干着急,今天殿下来了简直是一件好事,我在门外同柄一下,老爷子肯定会见你的。”胡管家说的是非常的有信心,不为别的,只因为眼前的六皇子殿下,可是它们老爷子的孙女婿日后也是一家人在家上,老爷子对他的这位孙女婿是非常的喜爱,别人不见他还有不见的道理,再加上他的孙女婿身份也不一般呀。
想到这里胡管家来到台阶儿上,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未等开口里面就响起了一道泡澡的声音声音当中带着一种直截了当。如果不是那声音非常的熟悉,就连毓铸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商老爷子会这么的说话,“耳朵是听不见吗?我是不是跟你们说过不让你们到这里来都给我滚出去!”
那戴着不善的语气在这里响起来的时候,门口站着的胡管家似乎是已经习以为常,脸上带上一种无奈,腰弯的更狠了些,然后在那里恭恭敬敬的行礼,用着清晰的声音对着书房里面说道,“老太爷我不是过来让你烦心的,六皇子殿下过来了,您要不要见一下?”
胡管家的话落下之后,书房里面陷入了一种安静,良久之后,里面才传来商老爷子的话,却依旧带着一种不耐,不过是在这里忍耐着,“殿下来了?过去跟他说一声,我先收拾收拾,收拾完我就见他。”
门口站着的胡管家长长的封了一口气在那里供供,静静的点头,答应了之后,这才转过头来看着那边站着的毓铸耸了耸肩膀,眉眼当中带着的就是一种无奈,他没有在这里多说什么,然后就陪着毓铸开始在这里等。
大概一刻钟之后门打开了,商老爷子站在门口里面就这么隔着这样一个不远的距离看着毓铸,他在那里弯了一个腰,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礼,只不过那平时就非常英气的眉,在这一刻却是紧紧的皱着,“殿下,您怎么过来了?”
毓铸看见商老爷子这个样子,眉头皱的更紧,语气也不由变得严肃了,“只是几天没有看见商老爷子,所以想要过来看一看罢了,商爷子不请我到书房里去坐一坐吗?”
一句话先入为主,那边商老爷子似乎是很不愿意,不过终究他是皱着眉头没有多说什么,慢慢的把那条路给让开了,而看见这个样子反常的商老爷子,毓铸心中那种疑惑是更深,他抬起脚就往书房走去,在走到书房台阶之上的时候,他回过头又看了也是中,可在这一刻四周已经无比的安静了,这样的安静让他心中那剪不断的思绪,如同麻一样就缠在了一起。
毓铸慢慢走到书房里面,书房的门口在下一刻被关上了,关上书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身后地上老爷子,商震天把门关上,那一霎那,他脸上的神色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带着那种真心真意的恭敬,又带着那种说不出来的浅浅笑意,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过去,那个曾经是非常和蔼的老爷子。
“您……”这一点变化让毓铸看见了他额头上那样的汗水是更浓了,这样的一头雾水让他找不到思绪,刚要开口说话,那边商了爷子,忽然之间比划了一个手势,让他先不要说话,然后回过头去对着身后的阴影处点了点头,有人从阴影当中走了出来,那个人出来的时候,毓铸的眉头已经打上了一个死结,因为那个人长的是和商老爷子非常的相似,不管是身形还是容貌都是极像极像的,然后上老爷子对着他点了点头,这才带着毓铸匆匆地往里面走去。
走到里面的柱架的旁边,商老爷子一抬手动了一下书,架子上看起来一本平白无奇的书,这书放下之后,那边的书架子竟然咔嚓咔嚓的动了,没有多一会儿,一个地道的门口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商老爷子轻车熟路都在那里打开了门口,这才带着毓铸慢慢地走进了眼前的这个秘道。
等到两个人进入密道之后,上了一个抬头,对着里面的一个空空的地动说了一句,“我知道你进来了,赶紧出来吧,这地方对你来说就跟玩过家家的地方似的,这么好几天不回来看看爷爷,回来了就在这里躲迷藏。”
商老爷子说的带着几分埋怨,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是无比的真实,地道的两边烛光在这里,幽幽夜夜在那个空空的地洞里面,有人慢慢的走不出来,正是刚才毓铸在树上看见的那个小丫头,此时她是一身干练的短打服,身上更是在这一种风尘仆仆,那头发高高的说起看着就像是一个男孩子一样,到处带上了几份阴气。
商如烟走出来对着爷爷行了一个礼,然后又对着毓铸那边报了一个拳头,他脸上带着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疲惫,而在看见商老爷子,如此正常的一面之后,他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在门口看见那几个怪异的人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我仔细的看了看那几个人有一个人是比较熟悉的,是从我们府中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