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走进来的这两个人的时候,那边京都府的官员是忽然之间就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带上了一种胆战心惊,恭恭敬敬的从那个地方绕了出来,等到他从桌子后面绕出来的时候,这人的腰已经弯成了一个虾子一样的形状,“原来是六殿下跟周大人。”
京都负责这个官员再迎出去的时候,脸上带着讨好之意,只是这双眼睛里面确实带上了几分埋怨之色,看向了此时的门外,站在那里的两个士兵。
混账的东西,六殿下和周大人来了,你们两个怎么没有提前禀报?!
只是对于他的这种埋怨,那两边的士兵脸上也是带着一种无辜。
大人,我们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等到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他们已经从这拐弯处过来了呀?
一来一回大家的都是一种茫然,而走进来的那位刑部尚书周大人却是恨恨的看着眼前的京都府的庄大人,文眼当中带着一种失望,“作为三思之外的京都府,谁能够想到这里的防备竟然如此疏松,我和殿下从后面走进来,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如果不是这里还有人在这里审理案子,那我们都觉得这是一个空宅子。”
庄大人失望而且又愤怒,他没有想到京都附近是如此的模样,刚才在接到临时的秘密命令,要在京都府里调查清楚,是谁动的手,把恩威将军给杀了,哪怕是蛛丝马迹也要记录下来上并到皇帝面前去,只是没有想到这京都府本来就漏洞颇多。如今人已经死在了京都府的牢狱当中这件事情,京都府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此时此刻刑部尚书在这里直接了当训斥的时候,其实代表着的就是他的一种态度。
而听到刑部尚书的话,京都府地庄大人脸上瞬间的带上了一种难看,京都府的防备有些松懈,他比谁都清楚,这些士兵们平时懒散惯了,这又不是他们在这里当值,这一个个的都带出了一种,就像是在后市场逛街一样的样子,想在这里守着就在这里守着,想出去溜达便出去溜达,只要京都府里没什么事情就可以,就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被这个老古板的刑部尚书给碰见了。
再加上刚才发生的那件大事情,庄大人自己都知道这件事情,他是有口也解释不清了,此时他的脸上带上了一种小新,带上了一种恐慌,那额头上都开始层层的往外冒了汗。
今天这个时候,自从进来只说了一句话的六皇子殿下,确实悠悠的走到了那边的商谨身边,一抬手亲切地拍了一下商谨的小箭头,语气当中带着一种关心,又带着两个人之间的一种熟悉。再那里关切的问道,“怎么在这里审理的案子这么长时间都没回去呢?这可怜你姐姐在祠堂里面面壁思过,还要在这里担心着,你中午都没吃饭。”
六皇子的语气当中带着一种轻松,而此时双家小公子的脸上却没有那种轻松,抬起头来看了看六皇子毓铸,下一刻抬手一指,直接的就指向了这位京都府的官员,小公子年纪不大难免的带上了一种孩子的任性,只是这样的任性,现在发现在京都府这位官员的身上的时候,却时带上了一种指责,而这种指责确实让京都府的这个庄大人吓的是额头上不停的冒冷汗,“不是因为京都妇当中发生了这样重要的一件事情,人死了,他们在水里说跟刘婶和老三叔叔有关系,本来是被原告现在就变成了被告,庄大人刚才还在这里理直气壮的说他们有嫌疑,要好好的审问审问,和这个人在这里是狼狈为奸,一唱一和的!”
所谓的这个人就是恩威将军请的那位状师,小公子这抬手忽然一直指,两个人都吓得胆战心惊,扑通扑通的都跪在了地上。
而作为庄小公子未来姐夫的六皇子殿下,在听到自己家未来小舅子说出了这番话的时候,那脸上的神色也是难看之极,就这么悠悠的转过头,视线盯在了庄大人的后脑勺上,声音当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难道没有跟庄大人好好说一说,他们两个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自始之终都没有动过,又怎么可能分出那样的手来缺沙所为的恩威将军呢?再加上那里是他自己的牢狱吧,牢狱当中出了事情,他还有脸往别人的身上推吗?”
六皇子殿下的这一番话说得,那可真就是诛心的这一句一句的话,变成了一条一条的鞭子,就这么直接地打在了庄大人的心头上,心底那一点愧疚,那亿点的惶恐不安,在这一刻忽然之间放大,而他则是真正的匍匐在了地上,只剩下了这肥胖的身子不停的颤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
“我怎么没说,我跟他在这里说了那么长时间,可是他就是在这里说这两个人有嫌疑,就是在这里拽着这点里不放,蛮不讲理,这还是堂堂的京都府的官员呢,我看着跟街道上那些骂街的泼妇没什么区别!”得了,此时此刻,这位有人撑腰的商家小公子,这话确实说得越来越难听,直接的就把这位庄大人给堵到了一个角落上,而且还完全不放过此时,此刻,趴在地上的庄大人心中带着的却是无与伦比的后悔,他的眼神当中那种惶恐都要快急出眼泪了,他知道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果然,下一刻那边站着的六皇子殿下,在听到庄小公子的话之后,眼睛眯了一下眼底,带上了那样的寒光,直接在那里点了点头,然后悠悠地说道,“既然京不督府的官员无力,自己整不好自己的事情,那这件事情只能交给别人去做了,刑部尚书周大人接到了陛下的命令过来调查这件事情,周大人既然已经来了,那么就把这位庄大人带着一起去面见一下皇帝陛下,看看陛下那边是怎么处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