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你想要的什么？”


    凌落开口直接说了。


    对于安，她也很头疼。


    睡遍大半政要。


    这事儿搁在别的国家，估计都……没这么容易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凌落小姐，我当然想要出版我的图书咯。”


    安脸色很红润，有一种志得意满的神情，或许是因为先前灌木丛里的一幕。


    凌落想到此，就有些许犯恶心。


    但她又压住自己的心情，告诉自己不要歧视客户。


    多希望梅子也在，可以和她一起吐槽。


    “然后呢？”


    凌落问。


    “什么然后？我没想过。或许我可以成为很有名的作家，或许有电视节目会邀请我。这需要你的帮助啊，凌落小姐。”


    “你希望别人提起你的时候，说你是个婊子吗？你希望别人提起你的时候，想到你在自己书里的那些姿势吗？”


    凌落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心都有点颤抖。但常年的习惯，她还是有几分霸气残存。


    “你在说什么凌落小姐？当我写这本书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你以为这样三言两语能吓唬我吗？我可不是中国女人。”


    “……”


    “抱歉，我的意思是，中国女人比女人更加保守，没有别的意思。”


    凌落眯起眼睛。


    她是很不爽。


    “你错了。这不是女人和中国女人的区别。”


    凌落站起身，朝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


    “哦？请凌落小姐赐教。”


    凌落回头看了安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淡淡开口。


    “有的社会以某些行为为耻，有的社会更加开明。”


    安忍不住插口到：“这就是我说的呀，你们真的太保守了，应该好好享受啊……”


    “我说的和你说的不是一件事。”


    凌落无语继续：“这种事不是艺术。你或许以为可以成为艺术。但在成为艺术之前，你可能就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安面上苍白了一瞬。


    “你能聪明到来找我，想必也早该想好了。你就是豁出去不要命了，不是吗？”


    安脸上的得意之色此刻已经全无：“你、你……你今天去找那些男人了，他们怎么说？他们愿意花钱买走我的版权吗？”


    “呵呵。”


    凌落一笑。


    “你怎么会这么天真？”


    但凌落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满是苍凉。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看到太多人性的丑恶。已经无法把人往多么美好的方向去想了。


    一个写了无数政界要员丑闻的女子，却还能有这种莫名的自信和天真。


    这社会怎么了？


    病了吧。


    “你以为他们会花钱来买？这钱怎么出？你睡得那些人，哪些根本没有钱，哪些能有闲钱，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再说了。对这些人来说，你以为，家庭被破坏，政治前途被破坏，和犯下谋杀罪之间，是很远的距离吗？”


    安如坐针毡，战战兢兢的开口：“他们有人威胁要杀我吗？”


    凌落微微低了头：“我早和你说过了。你要做这个决定，就要面对这些事。他们怎么会威胁来杀你呢？他们要杀，直接就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