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驶了一截后，掉头了。


    顾深看着凌落憔悴的脸。


    “我一直以为，向哥会把你安排得很好。”


    凌落微微低下头，“我没有什么不好的。也轮不到他安排。”


    顾深长长叹了一口气。“r国给我感觉很不好，回国吧，落落。”


    凌落瞥了一眼顾深，淡淡说：“你以偏概全了。不是r国怎么了，只是凑巧发生在这里的事，凑巧遇见的事。”


    “人这一生总不会时时刻刻都顺遂。不是在这里，就是在那里。正好是剧本的节点，和其他都无关。”


    “呵，落落，你倒是看得很开。”


    “不然呢，还要生活下去，不是吗？”


    “落落，你害怕吗？”


    留着胡渣的顾深，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他过去身上所有的稚气好像都被洗净，留下的是成熟、稳重的感觉。


    害怕吗？


    同学的死亡。


    凶手的死亡。


    r国秘密毒剂实验基地。


    r国小规模毒剂感染人体试验。


    皇室政治诉求。


    x发布起限制性条件任务。


    向少和陆沉的失踪。


    身边团队里的黑客是室友的表弟。


    ……


    “你问我害不害怕，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凌落有些疲倦的望向窗外。


    顾深反而有几分诧异：“那，你担心吗？”


    “担心？”凌落转过头，眼神里有一丝疑惑，她看了一会儿顾深，然后才说：“我相信他。”


    凌落的语气和眼神，都无比坚定。


    那一瞬间，顾深才真的相信，自己是绝无机会的。


    无论向少和凌落最初是因为什么走到一起，甚至连走到一起都未必是真。但至少这一刻，凌落的笃定，让顾深相信，他们二人之间，与众不同。


    回到机场，凌落赶紧给她和顾深买了两张去东京的机票。


    又买了一个新手机。办理了转卡业务。


    “你联系梅子，让她安心呆在g岛。我联系蒂娜公主。”


    顾深接过凌落还回来的手机。凌落的脸色没有惊慌，她分明是镇定的，仿佛要向他证明，她因为相信向少，而并不担心。


    电话那头的蒂娜公主似乎有些忙碌。


    “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就改日再来拜访。”


    凌落没有提向少，也显得丝毫不急。甚至没有试探蒂娜公主是否在东京。


    “呵，凌小姐说话见外了。”蒂娜公主带着几分邪气的声音传来：“凌小姐既然计划来东京，那么请给我荣幸，与您共进晚餐吧。”


    上飞机之前，蒂娜公主发来了一条信息：会派车到凌落的酒店接她用餐，请凌落checkin之后联系她。


    顾深也刚刚挂了电话。“梅子留在g岛。”


    凌落挑挑眉：“她难得这么听话。”


    凌落和顾深在vip候机室里，没等多久就登机了。


    而登机前一秒，候机室的电视屏幕上忽然出现凌落熟悉的脸。


    “向则刚？向叔叔？他在干嘛？”


    凌落站在屏幕前，看完向则刚的新闻采访。虽然是r国的转播，但向则刚的那几句中文原话被记者直接转出。


    “他已经继任全球总裁，一向是个负责人的孩子，不会平白无故消失。向氏集团会集中一切人力寻找如故，让他平安归来。”


    “……”


    “落落，登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