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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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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寨子里大概二十几人,都各忙各的,看到有陌生人来也没乱看乱问的,十分有秩序。


    压寨夫人出来看到丈夫脸上的青痕眼神不善,李大桥忙解释说都是误会,介绍了李二桥和阿秀,大嫂这才给了笑脸,招呼人去端水拿药。


    阿秀帮李二桥清理了伤口又上药,听着李大桥说话:“二弟,没想到你都成亲了,也是,你这年纪也到了。爹娘在家都还好吧?我和你嫂子也一直没回去看看。”


    李二桥低着头说:“大哥走了没几年,家里吃不上饭,我也出去了,这几年都没回家,这次就是想回家看看。”


    李大桥怔了一下,明白了弟弟的意思,叹了口气:“二弟啊,你看大哥现在干这行,哪儿敢回去,怕给家里惹麻烦,信都不敢送,还好有你嫂子陪在身边,现在二弟你也来了……”


    “我看大哥你过得挺好,潇洒。”李二桥咧了下嘴。


    他们兄弟二人说话,嫂子拉着阿秀出去了:“阿秀,路上辛苦了吧,给你烧点热水洗个澡,再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住的地方给你们布置好了。”


    “多谢嫂子。”阿秀小声的道谢,这个大嫂虽然为人爽朗热情,但身上有股悍妇味儿,叫她无法放开了说话。


    “都是自家人说什么谢谢!”


    阿秀洗了澡吃了饭,在嫂子安排的房间里躺下,想着如果今天不是刚刚好遇到李二桥他大哥,现在她和李二桥……想到那三当家的样子她就脊背发凉,用被子把自己紧紧的裹起来。


    李二桥回来的时候一身酒气,找到床就躺了上去,阿秀推了推他:“你喝醉了吗?做什么喝那么多酒啊!”


    “阿秀,阿秀……”李二桥闭着眼睛把她拽过来,搂在怀里。


    阿秀想挣扎,看到他手上的伤就心软了,也算是为自己流的血吧!


    快睡着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一件事:“二桥,李二桥!你大哥在这当土匪,你不会也要在这当土匪吧!我不想落草为寇,我是良民,我爹还是衙门的人呢!”


    李二桥已经睡熟了。


    第二天迷迷糊糊中,阿秀觉得外面很乱:“吵什么啊!春草,你看外面吵——”睁开了眼睛发现已经不是在自己家了,身边的人还在睡,她使劲摇醒他:“二桥,你醒醒!外面好像出事了!”


    日光透过窗子照在李二桥脸上,他眯了眯眼睛,耳朵动了动,一个机灵就爬了起来,往外面看了两眼就开始穿衣服:“快收拾好东西!”


    阿秀穿了衣服,把包袱背在身上:“是出什么事了?你大哥不是大当家吗?”


    “好像是官府来人剿匪了,我看见有人穿官兵的衣服!”李二桥沉声说。


    阿秀大惊失色,趴在门口看了两眼,果然看到有官兵的红缨□□死了一个土匪。


    李二桥把门打开,往李大桥的住处看了两眼,那处房门打开,里头已经没人在了,不知道大哥在何处。


    他拉着阿秀躲到无人的地方,不曾想碰到了到处找他们的大嫂,大嫂给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托付后事般的说:“别管我们了,你们快走,大桥让我对你说,千万别和家里人说他是土匪,这些银钱拿回去就当孝敬爹娘了!”


    “大哥呢?”李二桥着急的问。


    “大嫂,咱们一块走吧!”阿秀拉着大嫂的胳膊说。


    大嫂甩开她的手,领着他们到了放马车的地方:“我和你大哥从别的路逃,你们驾着马车走这条小路,官府不会杀我们,大不了我们接受招安!快走吧,来不及了!”


    李二桥扶着阿秀上了马车,大嫂把他也推上去,不让他再迟疑,手掌用力的拍了马屁股,马儿就跑了起来。


    “大嫂!”阿秀喊道,此刻她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情愫,昨日她还觉得突然冒出来的哥嫂陌生又可怕,此刻虽然和他们分开了,莫名的却感觉到了亲近。


    李二桥看着大嫂对他挥了挥手,就转身跑回寨子里了。


    “阿秀,你坐好!”山路颠簸,李二桥提醒她。


    趁着此时没有官兵发现他们追上来,李二桥铆足了力气让马车跑的飞快。


    阿秀扶着车窗,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却不敢松手,在经过一处湍急的河流时,她眼睁睁看着大嫂送的那一包袱沉甸甸的银子颠出了车厢,落到了湍急的河流中,顺水而下,她欲哭无泪,只能把身上的包袱抱得更紧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李二桥才停了下来,从山间小路走到了平坦的官道上。


    阿秀脸色苍白,下车后在路边吐了很久。李二桥给她喝水,拍背,缓了好一会儿才舒服了些。


    “二桥哥,我……”她心下惴惴。


    “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李二桥担心的问。


    “不是我,是大嫂给的那个包袱,我弄丢了,马车太颠,掉河里了,怎么办呀?”如果大嫂和大哥出了什么事,这就是最后的遗物,竟然弄丢了。


    “哪条河里?”


    阿秀想了想:“山里,晕头转向的,我记不清楚了。”


    李二桥想了想说:“算了,估计是找不回来了。”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又安慰说,“以后我会努力挣钱养家。”他以为她难过的是银子没了。


    “希望大哥和嫂子能平安。”如果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她希望土匪被官府都抓光,但既然是亲人,还是待她挺好的亲人,总希望他们能活下来。


    “别再想了,大哥这么多年在外面,肯定有办法逃走。这件事回家千万别说,不能让爹娘知道。”李二桥握着她有些青肿的手,那是在颠簸中在车厢里碰的。


    “我明白,我给你手再包一下吧。”原来包伤口的白布现在已经不知道丢哪里了。


    阿秀又倒了水擦了擦脸,两人吃了点东西坐在路上吹风。


    这两天过得像做梦一样,经历了这许多,阿秀靠在身边少年的怀里,想的是家。


    歇了一会儿,李二桥找经过的人问了路,知道青阳镇就在前面,他松了口气:“阿秀,趁着天还早,我们快些赶路吧!”


    阿秀捏了捏酸疼胳膊跟他打商量:“颠了一路,我浑身疼,你能不能赶车慢一点,别太快。”


    李二桥也没有直接拒绝她,说:“要是慢一点,到镇上天就黑了。”


    阿秀笑着说:“天黑了好,你看我们驾着马车回去,白天的话很多人看见,肯定议论纷纷,我们晚上没什么人的时候到,也就少了些风言风语的,是不是?”


    李二桥握着马鞭想了想:“你说的是这个道理,那就慢一点。”


    阿秀靠在车内软活的被子上,想着青阳镇会是什么样的。路上走走停停,她的包袱里还带着许多点心,虽然都碎成渣渣了,她没有再让李二桥独自啃干粮,等两人把点心吃完了,天色也暗下来,青阳镇远远地映入了眼帘。


    她其实心情很忐忑,一直在胡思乱想,李二桥的哥哥是土匪,李二桥的家人会好相处吗?万一李二桥骗了自己怎么办,她要把她卖了怎么办,如果李二桥的家人不是好人家,是坑蒙拐骗的怎么办,如果李二桥的娘是个恶婆婆怎么办,如果……刚刚经历了生死,她只能选择相信前面驾车的那个少年,知道不该乱想,却管不住自己的脑袋。


    夜晚的风更冷,李二桥让阿秀回到马车里,自己驾着车进了镇上,看着熟悉的道路,心里有种特别的冲动,也不知道家里人现在过得好不好,他想要快些回去看看。


    几年过去,镇上人生活都变好了些,有些新盖的房子看着挺陌生,走了会儿发现道路也有点变化,不知道他家还在不在记忆中的地方,正好有一个老汉还在街上走着,李二桥停下马车问路:“大爷,李家还在猫尾巷那边住吗?就是李小桥他们家!”


    “李小桥……哦,李家在这边!”大爷指了个相反的方向,问,“你是谁啊?”


    “我是李小桥他哥,李二桥。”李二桥稍微犹豫了一下,些许自己记错了,调转了车头,往相反的方向走。


    大爷看着跑远的马车,叹了句:“年纪轻轻真有出息,都买车了!”


    但是等李二桥的马车走了很远,也没摸到家门,想了想又掉了头往原来的方向走,阿秀在马车里探出头,疑惑的问:“怎么了?不是说家在那边吗?怎么又转回来了?”


    李二桥没好气道:“那老汉瞎指路,我家没在这边。”


    “啊?那他不知道李家在哪儿,还指什么路?”


    李二桥叹口气:“让这些老人们承认不认识路,简直要了他们命!”


    …………


    天上有月光洒下,李二桥下了车牵着马仔细辨认眼前的街道,走入猫尾巷,过了几户人家就看到了熟悉的门扉,凑着中间的门缝往里看,还能看到一点黄色灯光,家里人还没睡!


    他用手在门上拍了拍,表示有人回来了。


    一家人听见门被拍响的声音,都疑惑的往外面看去。


    一个老妇人从凳子上站起来,看着儿子丈夫媳妇说:“这大晚上的,谁在敲门?”


    屋里的中年女人头上戴着蓝色头巾,视线从儿子的功课上移开,也往外头看:“谁知道,问问。”随即大声问,“谁啊,谁在外头敲门,有啥事?”


    所谓近乡情更怯,此刻李二桥不知道说什么好,想要回答是自己,嗓子却堵堵的发不出声音。


    做爷爷的一言不发起身走出去,站在门口问了句:“你是谁啊?”


    正在绞尽脑汁写作业的男孩子也放下了笔,跟着大人去了门口,王氏不满的看了眼不好好写字的儿子一眼,李小桥低着头,却不愿回去,好不容易有点热闹看。


    刚从茅房出来的女孩与写作业的男孩子差不多大,看着大人们都聚集在门口,也小跑过去,双手分开人群挤在最前头,被推开的李小桥瞪了她一眼,却没说什么,李春巧当没看见,站在了爷爷身边。


    李小桥父亲心里不耐烦,想要开门看看到底是谁,却被媳妇拉住了,王氏横了他一眼:“不知道是谁你就开门,万一是……不好的人咋办?”


    李父抽抽鼻子缩回了手。


    李爷爷又问了一句:“你是谁啊,说话!”


    李春巧指着门外,歪着头说:“这人真怪,光敲门不说话,他该不是个哑巴吧!”继而又点了点头,“我看他真有可能是个哑巴!”


    这时外面的李二桥听到里头家人隐约的说话声,终于控制了自己情绪,沉声说:“是我!”


    “谁?”


    “是我,爹,娘,爷,奶,我回来了。”


    这下众人面面相觑,想起了曾经离家的大儿子和二儿子,这声音是——


    “是狗剩儿回来了吧!”做奶奶的听音辨人。


    “狗剩儿是谁?”女孩疑惑的问。


    王氏照着她头扇了一巴掌:“咋说话呢,那是你二哥。”


    “我二哥不是好几年没回来了吗?”李春巧缩了缩头,躲了一下,然后好奇的看着门,走过去贴着门问,“二哥,是不是你啊?”


    李二桥听到女孩的声音,想了想便道:“春巧,你刚说谁哑巴呢,我是你二哥!”


    李春巧高兴的回头看着众人:“真是二哥!我开门了啊!”见没人反对,三两下把门打开就瞧见外头站着一个容貌似曾相识的男子,一点也不认生:“二哥!”


    “恩。”李二桥答应着,看向家里人,一家人都在。


    做父母的脸上表情莫测,做奶奶的脸上笑开了花,上前拉着李二桥的手,凑过去仔细看看他的脸:“哎呦,真是狗剩儿,老二回来了,快进屋吧!刚才问你是谁咋不说话,进来吧,外边还有风,怪冷的。”


    “赶紧进来吧!”做爷爷的也附和着说。


    似是呼应那“怪冷”的话,李二桥身后的马儿打了个响鼻,把忽视它的人们的视线吸引过去。


    “还有马——车,谁的,老二你带回来的?”王氏问,顿时一家人都惊讶的看着李二桥,这一辆马车可不便宜,得几十两银子,他们整个青阳镇也只有那些富户才买得起,老二这是在外挣到钱了,衣锦还乡呢!


    李二桥往后看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是私奔时候偷出来的?还是人女方陪嫁来的?这时想到还有一个人在车里没下来,就过去掀开车帘子。


    阿秀坐在车里听着他们一家人说话,紧张的手微微发抖,他们会不会瞧不起她,书上都说聘为妻,奔为妾,会不会不让她当正妻……然后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平民老百姓能娶一个媳妇都不错了,还想纳妾?但她的确是没有经过明媒正娶,自己跑来的……听着这家人说话,应该是个正经人家。


    看到车帘掀开,李二桥在下面看着她,她磨蹭着过去,被李二桥扶着下了车。


    家里人才接受了李二桥带了辆车回来,又看见里头下来一个姑娘,更是吃惊的嘴巴闭不上。


    他们面面相觑,奶奶走过去问:“老二啊,这个姑娘是?”一边说一边凑过去看了看,长相清秀,看着挺规矩的,不像是不正经的女人。


    阿秀低低的叫了一声:“奶奶。”她靠在李二桥身边低着头,李二桥搂着她介绍说:“她是阿秀,先进去再说吧!”


    爷爷瞧了他们一眼,发话道:“进去吧,进去吧!”又走过去看那马车,“这马车咋办,门小,车进不去,把马牵进去吧!”看着李二桥跟他商量。


    李二桥过来说:“行。”三下两除二就把马从车上解了下来,让它进了院子,拴在院里一颗老槐树下面。


    拿了点路上备的干草放地上给它吃。


    李春巧和李小桥一直看着这匹棕色大马,王氏拉着自己小女儿让她不要过去,到了院子里,李春巧终于甩开了王氏的手,走到马儿身边,王氏着急的喊:“你干啥呢,快回来,一会儿马踢着你!”


    李春巧后退了几步,问李二桥:“二哥,我能不能摸摸它?”眼里充满向往。


    李二桥走过去,说:“摸吧,二黄脾气好。”


    李春巧在马背上摸了几下,兴奋不已,想着明天可以和好朋友们炫耀,自己家有马,自己摸过了,李小桥也凑过来摸了两下。


    李父看他们都站在院子里,:“想玩明天再玩,现在天黑了,春巧你回来看看你二哥,小桥你的功课写完了?明天还去不去上学了?”


    兄妹俩听了父亲的话,不情愿的回了屋。


    李二桥的右手抱着手绢,俩人衣服上也有不明显的血迹,大人们没注意到,小巧和春巧看见了便问:“二哥的手怎么了?”


    一家人的视线集中过去,李二桥看了阿秀一眼说:“没啥事,路上遇到有要钱的,打了一架。”


    “哎呦,要钱你就给嘛,命不比钱重要,让我看看,娘,你去把家里的药拿过来给他抹上!”王氏过来拉住李二桥的手仔细查看。


    奶奶答应了转身进屋,李二桥喊了一声:“奶,再拿些消肿的药,阿秀手也受伤了。”


    王氏听了抬头用审视的目光看了看阿秀,没有说话。


    “没事。”被多年不见的母亲这样关切,李二桥鼻子有些酸,把手抽了回来,“我在外头见着大哥了!”


    “你大哥,他现在在哪儿,在干啥?”李父慌忙问道。


    “大哥和大嫂在外头做生意,太忙了就没回来,本来给了银子说拿回来给爹娘,但路上不小心弄丢了。”报了平安,也不知大哥大嫂现在是否真的平安。


    听到银子俩字,一家人的眼睛都冒光,王氏一拍大腿说:“多少银子啊,咋丢了,都丢了?”


    奶奶这时候拿着药过来了,听着他们说话,脸上也出现了可惜的表情:“那不是路上遇到打劫的了,丢了就丢了,人没事就行,老大还娶了媳妇,做上生意了,说明过得不错。”


    “做生意,那肯定挣钱吧,银子丢了真可惜啊!”春巧也叹着气遗憾不已。


    李二桥看到家里人如此惋惜那些银子,不禁想如果自己也有钱多好,可以给家里人,可是他做马夫这几年也就攒下了一些碎银,不值什么。


    阿秀的脸都吓白了,那可是很多银子,不是一点儿,幸好李二桥没说银子是她弄丢的!


    “姑娘,你叫阿秀是吧!”王氏在给李二桥上药,奶奶过来问她。


    阿秀点点头,叫了一声:“奶奶,我是叫阿秀。”


    奶奶笑了:“阿秀,你的手我看看……碰肿了,给你上点药,明早上就好了。”


    “谢谢奶奶。”阿秀有些感动,其他人不知道,奶奶应该是好相处的,很和蔼,慈爱。


    “哈哈,谢啥,好了。”上了药缠了一圈布,仔细的绑好了,奶奶才收起了药瓶,放回原来的地方。


    寒暄完了,一直没什么话的爷爷开口问:“你们吃饭了没有?”


    二桥说:“急着回家,还没吃。”


    “哎呦,我们刚吃过,锅才刷好,你们早点回来就赶上了。”王氏笑着说,感叹他们的不凑巧。


    奶奶站起身对王氏说:“那再做点,做点简单的,让他们吃口热饭。”


    王氏也忙起身跟着奶奶走出去:“行行,做点啥,下点面条?”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灶房,点了油灯忙活开。


    屋里坐着拿着笔心不在焉写字的李小桥,还有坐在阿秀旁边盯着她看的李春巧,李春巧看着二嫂身上的棉袄,上面绣着花朵,样式也新颖好看,十分羡慕。


    “嫂子你衣裳真好看!”


    阿秀被这声嫂子惊得一个激灵,勉强笑了笑:“哦,恩……”


    李小桥用笔勾画了最后一个字,就把笔墨纸砚收了起来,李父看过来,他说:“我作业写完了!”


    李父没说什么,看着他把功课收拾好推到了一边,问:“你二哥回来你也不会说句话,是不是不认识了?”


    李小桥不说话,看了李二桥一眼,从记忆中找到了模糊的影像,爷爷开口说:“老二离家的时候,小桥和春巧还小着,不认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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