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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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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给忘了似的。”荆溪不甘道:“靖王虽厉害,但要不是他谢远真献城投降,咱们也不会如此狼狈,这辛苦打下的城池,说丢就丢了。”


    说着,他又把矛头指向赵珝:“再怎么说,你也是堂堂世子,还怕他一个小小太守?”


    戚存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荆溪!这是怕不怕的事儿吗?若世子轻易与谢桂起了冲突,他底下的那帮人会如何看世子?我看你这个脑子,也就只能打仗了。”


    荆溪顿时一噎:“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们,你们都是有远见的,就我是大老粗!”


    说罢,茶杯猛地一搁,扬长而去。


    “哎,你!”戚存无奈一叹,回头望向赵珝,便见对方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她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暗骂道,一个猪脑子,动不动瞎嚷嚷,一个狗脾气,就知道傻乐。


    “你这么从容,是有主意了?”荆溪不在,她的语气也不自觉地亲昵起来。


    赵珝没有隐瞒:“谢桂手下有一员猛将,名叫常同升,他的妹妹给谢桂做了续弦,并为他生了个小儿子,年值十六。而谢远真这个长子,则是由谢桂的元配所出,他的舅舅目下正是吕梁的二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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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到即止。


    “你是想让常同升的妹妹给谢桂吹枕头风?”戚存暗暗“嘶”了声,怨不得谢桂火急火燎地给他们难堪呢,原是有人在背后推着他。


    赵珝不紧不慢道:“人一旦起了猜疑,若不能以重利诱之,便只有斩草除根。”


    说着,他再度看向戚存,道:“就让常同升先替我们问问路吧。”


    戚存暗自咋舌:“你消息倒是灵通。”


    赵珝但笑不语,行军作战,他不如长姐赵璎,唯独记得一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自打谢远真献城降乾,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局面,自然早早做好了打算。


    半晌,他起身对戚存道:“阿蘅,天色不早,早些歇息吧。”


    戚存错开他的视线,嘟囔道:“也不知荆溪这头猪又跑哪里鬼哭狼嚎去了。”


    果不出她所料,不多时,荆溪就到了城外大营找宣淮哭诉。


    两人坐在大营外围的草地上,只听荆溪嘴里骂骂咧咧,酒劲上来,又哭得叫个声泪俱下,把宣淮吓了好大一跳。


    宣淮仔细分辨着他那些含糊不清的话,一边附和道:”这谢桂果真不识好歹!世子饶了他,他自己反倒还不依不饶了!”


    荆溪当然不是为了谢桂哭,他就是在兄弟那里受了委屈,但宣淮却不好把矛头指向世子,虽说他与荆溪一见如故,但疏不间亲的道理,还是懂的。


    他只是说:“不过,如今靖王在外虎视眈眈,世子顾着大局,少不得要委曲求全,只怪那谢桂太可恶,你跟在世子身边,还需多留心些。”


    这么一说,荆溪登时就清醒了。


    “你说得对,今夜是我意气用事了。再怎么着,我们也不能先自乱阵脚。”


    宣淮笑了笑,自然而然地把烤好的兔肉递给他。


    荆溪顺嘴咬了一口,正要再说什么,忽然被这鲜嫩的兔肉吸引了注意力:“争流,你这烤肉的手艺不错啊。”


    “我这还算好了?你是不知道,林......”宣淮猛地收住声。


    荆溪还在等他的下文:“林什么?”


    宣淮抿了抿唇,倒也坦然:“秀娥,林秀娥,他烤肉很有一手。”


    “她是你……”


    “嗯。”


    “那她……”


    “走散了。”


    荆溪不说话了,半晌,拍了拍他的肩:“等战事结束,我就帮你一起找她。”


    宣淮没说话,他只怕,对方现在就在这附近,正用阴森的眼神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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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常同升的确因谢远真归降朝廷一事生了异心,但在与乾军对战的这两个多月里,他并未有任何异动。


    无他,根源便出在谢远真的舅舅薛演身上。


    薛演其人一向老谋深算,在吕梁任功曹一职,是谢桂的佐吏,亦是赵珝口中的吕梁“二把手”。


    但赵珝的说法并不太准确。


    与由朝廷下派至吕梁的谢桂不同,薛演是正儿八经的吕梁人,且出身当地豪族之首的薛氏。


    为了更好地控制和治理地方,朝廷下派的官员一般会与在当地扎根数十年、乃至百余年的豪族“合谋共治”,是以二者相互依存,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贸然撕破脸皮。


    譬如在荆州一呼百应的江夏宋氏,就是天下众多豪族里的翘楚。


    吕梁这么个山高皇帝远的地儿,更是如此。


    常同升不是不想尽快扶外甥上位,而是不敢。同样的,因忌惮赵珝,薛演也不敢过分为谢远真开脱。


    战时,几方尚能同心协力,一致对外,但打退乾军之后,那些被有意被压制的念头不免就再度蠢蠢欲动起来。


    今夜谢桂醉后的“无心之举”,则是把这重重矛盾都摆到了台面上,而烽火一旦点燃,注定又是一番血雨腥风。


    很快,谢桂在庆功宴上的所作所为就传到了常飞燕耳中,她当即就气势汹汹地杀到郡衙。


    她是个不知遮掩的,指着丈夫的鼻子大骂道:“就算远真是不得已才归降乾廷,你也不该当众令世子难堪,更别说他是主动献城投降了!”


    常同升赶紧上前拦住她,示意薛演还在旁边看着呢。


    常飞燕才不管他们,势必要骂醒谢桂:“昔日,前秦的王猛以一出金刀计,诱骗降将慕容垂之子回归燕国,逼得慕容垂不得不随之出逃,而前秦之主苻坚却以一句‘父子兄弟,罪不相及’,宽恕了他。


    世子待你,比苻坚对慕容垂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倒好,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谢桂被骂得一声不吭,倒是薛演出来打圆场道:“飞燕妹子,桂兄弟也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就真情流露了,毕竟是亲儿子呐。”


    接着,他话锋一转,又训斥起谢桂来:“不过,桂兄弟,你这事确实做得不地道,在我们自家人跟前哭一哭也就罢了,你怎么还跟世子哭起来了?


    今日天色已晚,不便再叨扰世子,明日你必须登门谢罪,把这事给说清楚了。世子宽宏大量,定然会理解你的难处,至于远真,就随他去吧。”


    他这话一说,在场众人脸色都有些古怪。


    常飞燕虽与继子不甚亲厚,但她是个厚道人,话说得是不好听,但决计没有针对谢远真的意思。而薛演话里话外,像是在为她说话,又像是在挖苦她,叫人分不真切。


    于是,这一出闹剧就又稀里糊涂散了场。


    谢桂当然不是傻的,他之所以这么做,肯定不是吃饱了撑的,而是为投薛演所好,好探一探薛家的口风。


    如今天下未定,靖王又来势汹汹,齐王的这条船,他坐得不安稳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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