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帝辰剧烈地咳嗽起来,随后咳出了一口血。
“朕……不知道。”
顾子谦眉眼冷漠,淡淡道:“你知道,只是没有将她放在重要的位置罢了。你和太上皇都一样,只有需要她时才想起她。”
“表哥,你现在放了谢玉珩,跟阿璃好好道歉、忏悔,跟你大哥认错,或许还能拿到解药。”
战帝辰的脸色很难看,“他们是要置我于死地……”
“那你要杀了阿璃吗?”顾子谦看着他,冷冷道。
战帝辰顿时露出了几分痛苦的表情,低声道:“我没有……我只是……不想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都错过了这么多年,表哥又何必呢?”顾子谦苦笑道,“我们都回不到当初了。”
“现在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弥补,我不想表哥等到失去了再后悔。不管怎么样,星河是你唯一的亲妹妹。”
“如今你不管她死活,谢玉珩再一死,她将再无活路。而皎皎几个孩子以后也会成为没爹娘的孩子。”
话落,战帝辰也陷入了沉思。
“陛下!”
这时,福安着急慌忙地走进来,禀告道:“陛下,不好了。暗探传来消息说,小公主受伤了。还有……星河公主她失踪了。”
什么!
战帝辰这下彻底慌了,他似乎忘了他还有一个女儿在云璃国。
而赵婉莹得知这个消息就吓得直接晕倒了。
消息一个接一个爆出来。
战帝辰有些受到了打击。
“表哥!”顾子谦忙搀扶住他,“你先去看看皇后娘娘,我带人去趟云璃国。”
“不过,表哥得下令放了谢玉珩,不然的话,只怕我们进不了金陵城。”
战帝辰只能咬牙答应让人放了谢玉珩。
……
流芳急得不行,立刻回王府找人帮忙,告诉了谢皎。
得知母亲失踪了,谢皎便也顾不得自己那点儿女情长,立刻进宫找姑姑。
“郡主,皇后娘娘他们都陪世子去了玉清观,现在没有回来。”
“宫里只有公主和太子。”
谢皎道:“那就去找表姐。”
她立刻骑马进宫。
战琼徽正在青云宫照看四个弟弟,小四和小五跟着一起去了玉昆山了。
四个弟弟都还小,吃饱就睡,很少哭,显得格外安静。
“表姐!”谢皎神色慌张地进来,“表姐,我娘不见了。”
“皎皎,你别急。”战琼徽闻言忙起身扶她一起坐下来,温声安抚,“跟王府那边说了吗?”
“说了。”流芳道。
“我只是转眼的功夫夫人就不见了。”
“这可怎么办?王爷回来肯定不会轻饶了我。”
“我让人跟太子哥哥说了。他已经派人去找,下令封锁了城门。”
“如今,三姑姑和大舅舅和离了,大舅舅被困南凌国,应该没有人会要抓走她。”
因为如今的战星河已经对谁都没有利用的价值,不是公主,也不是西海王妃,她只是一个被和离后一无所有的女人。
只有一家酒楼,有谁会掳走她?金陵城的人知道她的身份,碍于谢家的关系,也没有人敢动她的。
战琼徽觉得这件事,不应该是被人掳走。
“会不会是三姑姑自己躲起来了?”
流芳想了想,脸色微变,“夫人去了趟王府,和王夫人吵了一架后,离开时就有些不对劲了。”
“什么?王姨跟我娘说了什么?”谢皎瞬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流芳将王府发生的事,他们吵架的话都告诉谢皎。
谢皎顿时气笑了,看着战琼徽道:“表姐,我娘都这样了,王姨还不肯放过她吗?”
“……”
战琼徽也是一言难尽,明白了她们的恩怨根本不可能了断。
“皎皎,我们找回三姑姑再说吧!”
谢皎笑了笑,“如果我娘不是被人抓走的,那就是自己离开的,不管哪一个,她都不可能回来了。”
说着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皎皎……”战琼徽看着她这样,就不由心疼,便让灵鹫派人去查找消息。
过了半个时辰,灵鹫来了青云宫。
“公主,属下去了趟星河楼查探消息,听说沈云舟在星河楼出现过。”
谢皎顿时害怕,“那……那是他抓走了我娘?”
“应该不是,西海王爷临走时派人暗中盯着他们,他们并没有再出现过。来金陵城似乎也只是为了接白家的人。”灵鹫看她一眼,接着道,“另外有一个消息,就是有人看到你母亲独自离开金陵城,她应该是躲开了你们,自己离开的。”
公主府的暗卫都跟在谢皎身边。
战星河知道回星河楼会被谢玉珩的人看着,她也走不掉,便在街上甩开了流芳,一个人躲起来了。
灵鹫猜测。
“若是战夫人自己离开,那应该是安全的。属下已经派人去追查,若找到人便将她带回来。”
谢皎松了口气,明白母亲这是因为王嫣然的话承受不住,不愿意再留下来,才独自离开。
“多谢!”
灵鹫没有说什么,看了眼小公主,便拱手告退。
“表姐,你这个侍卫,办事能力好出色!”谢皎看着灵鹫的背影忍不住惊叹。
“这么快就将事情查清楚了,而且他分析的所有猜测都是对的,让人觉得稳重,很厉害,很有安全感。”
“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身边有这样一个人?”
战琼徽已经习惯了灵鹫的能力和事无巨细的侍奉,笑了笑,道:“他叫灵鹫,是父皇给我选的暗卫。”
“姑父对你真好。”谢皎忍不住羡慕。
战琼徽神色变了变,忙解释道:“大舅舅对你也很疼爱啊!皎皎,别这样。父皇是怕我被人抓走……”
“我知道,表姐身份特殊,身上又拥有两种血脉力量,觊觎你血脉和力量的人很多。姑父也是怕你受到伤害。”谢皎笑道。
“我是想我爹爹了,不知道爹爹怎么样……”
她这些天在家里,谁也不见。
她错过了南凌国的消息。
战琼徽便告诉了她。
“什么?”谢皎顿时惊恐地站了起来,“爹爹,爹爹被锁了琵琶骨?”
怪不得娘亲会去王府,会和王嫣然吵架。
一切都是为了父亲啊!
而这个时候她在干什么?
谢皎顿时自责不已,哭得稀里哗啦,“都怪我,都怪我……呜呜……是我害了爹娘。”
一边哭一边抬手使劲扇自己巴掌,恨不得受伤被锁琵琶骨的人是自己。
“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