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拿起课本，问：“儿子，你在看数学？”


    壮壮看了陈凡一眼，点点头。


    陈凡：“这些要等到高中才学，现在不用看。”


    壮壮从旁边拿起一份试卷递给他，陈凡扫了一眼，发现这是一张单元测试的试卷。上面的题目都做过了，而且全对。


    陈凡不知说什么好了，一岁的孩子就开始做高中题目了。


    他把试卷丢到一边，说：“三岁之前不许看这些没用的书，爸爸教你阵法。”


    壮壮好奇地问：“爸爸，阵法能做什么？”


    陈凡虚空在空中画了几个符号，下一秒，父子面前就出现一条闪电小蛇，在二人面前游来游去。


    壮壮双眼发光，说：“爸爸好厉害，我要学！”


    这时李幼娘端着零食过来，一个盘子里放着水果切，都是家里的水果。另一个盘子放着糕点，都是壮壮喜欢吃的。


    李幼娘笑道：“凡哥，儿子这么小，能学阵法吗？”


    陈凡：“从阵法基础开始。”


    壮壮吃着母亲喂的水果，眼睛盯着陈凡在地面画的符号琢磨。旁边蹲着黑犬、大公鸡，还有三头小蛟。


    下午，陈凡去给罗丹送了些水果。唐卓这些天在家照顾妻子，有时会觉得无聊，陈凡陪他下了几盘棋。


    下棋时，陈凡注意到唐卓的手上有一处抓痕，他问：“叔叔，你手怎么了？”


    唐卓看了一眼，说：“没事。上午带你阿姨出门溜达，碰到几个混子，对你阿姨说不三不四的话，我就出手教训了一下。你叔我可是练过的，把几个孙子打得抱头鼠窜。可能那时候被抓了一下。”


    罗丹瞪了唐卓一眼：“一把年纪了还和人打架，他们吹口哨就吹好了，我们就当没听见。”


    陈凡皱眉，心说这世道越来越乱了。


    他问：“叔叔，对方是什么人，我去给他们点教训。”


    唐卓摆手：“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刚说完，唐卓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接通后，里面传来一道语气严肃的声音：“你是唐卓吗？”


    唐卓：“我是，请问你是谁？”


    对方不客气地道：“唐卓，你涉嫌一起罪案，现在来局里配合调查。”


    唐卓一愣：“什么罪案？”


    陈凡拿过手机，道：“我是陈凡，第九局的副局长，有什么事和我说！”


    对方的声调顿时低了八度，连忙说：“陈局长好，是一起伤人案。上午十点零七分，唐卓打伤了一个叫赵肖的人，赵肖在去医院的路上脑出血重度昏迷。现在唐卓是一名杀人凶手，需要他过来接受调查。”


    陈凡：“哪家医院？”


    “第二中心医院。”


    陈凡：“这事交给我了，一小时内给你们答复。”


    他挂断电话，问唐卓：“叔叔，你当时下了重手？”


    唐卓一脸惊疑，摇头说：“没有啊，就是打了几拳，并没有打他们的脑袋。”


    陈凡：“没事，我去医院看看情况。”


    他留下一道化身在唐家，然后去了第二中心医院。


    第二中心医院的重症病房里，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年轻人躺在床上，身边坐着一双身着朴素的老人，看样子都六十多岁了。床头边是一个染了紫色头发的年轻人，他嘴里叼着烟，也不管这里是病房在那喷云吐雾。


    老妇人正在抹眼泪，她听说儿子被人打了，人过来就发现儿子昏迷不醒，医生说脑部出血，出血的位置很深，手术风险极高，人有可能下不了手术台，需要他们好好考虑一下。要么让儿子做一段时间的植物人，等待自行恢复，但这个概率很小；要么冒险做手术，将血块取出，但风险同样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