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之前的那个冰淇淋,梁优头疼了。
纠结过多没用。
梁优和沈赘还有事要办,三人一同出了包厢,正好遇上从隔壁出来的舒有矿。
“……”四目相对,梁优蹙眉,“你不是有事走了吗?”
舒有矿睁眼说吓话,“呀,你们是隔壁包厢的啊,我走错了呀,刚才事办完了,所以就赶回来准备和你们再继续吃,我就说我怎么进去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是我走错了。”
沈赘看了看包厢里被吃过的饭菜,还有他没擦干净的嘴角,蹙眉,“看见没人,你还进去坐下吃?”
舒有矿点头,“对啊,我这不是饿了嘛,想着反正是你们吃剩下的,我吃也没啥,咱们几个分什么谁和谁啊,对不对?谁能想到会吃错了,吃别人剩下的,想想还怪膈应人的哈。”
“……”
其余三人表示不太信,但他表情太严肃了,半点不像撒谎,实在是不好说。
梁优和沈赘还有事,见他吃都吃了,也不能让他吐,索性也没多说,只说了一句他们得去逛逛,问要不要一起?
舒有矿拒绝,他还有事,不去。
邢征弋自然来这里,也是有事的,吃完饭,梁优要忙,他也不可能再跟着去,于是几人在包厢门口就各自散了。
目送梁优和沈赘离开。
邢征弋要走,舒有矿突然叫住他,“二少,包厢餐费1608,老板大气给抹了个零1600,你的那份536。”
说话间,他翻出收款码对着邢征弋。
邢征弋黑眸微微眯了眯,漆黑的视线扫了眼舒有矿身后的包厢,挑眉,“周闻结的账?”
“……”舒有矿诧异了几秒,点头,“他和你不熟,所以,不打算让你占他的便宜。”
说真的,舒有矿也没想到邱问声这男人会这么小气,人都走了,还特意发信息交代他一句,把钱要回来。
他当了那么多年的矿主家的傻儿子,还是第一次这么一本正经的给别人要钱,有点尬。
“和我不熟?”邢征弋咂摸着这几个字,若有所思,唇角益处冷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舒有矿看他一脸莫名其妙,没耐心道,“快点,我还有事。”
“……”
他这幅嫌弃人的样子,看得邢征弋窝火。
但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把钱转了,随即看着舒有矿道,“他也会这么见不了光,真是可笑。”
这话……是内涵周闻?
哦,不,应该是邱问声。
舒有矿听得莫名其妙,眉头都拧起来了。
想要嘀咕几句,就见他控制着轮椅走人了。—
矿山的事解决得实在是太顺了,梁优不是没好奇过,但她问舒有矿,舒有矿就直接忽悠她,说一堆有的没的,听得梁优头疼。
索性,梁优就不管了,反正不需要她出钱出力事就结束了,她少操心就是。
滨城入夏,天气热得狠。
谢棠要生了,赤封知道梁优回来了,就一个劲的给她打电话催促她赶紧上班,倒不是让她做什么,就是让她多放点心思在公司上,不然很多事,他忙不过来,毕竟老婆孩子他得上心些。
梁优一口便应下了。
于是她的日子忙碌了起来,白天上班,晚上就去医院看陈青。
倒是孩子,她忙得没时间照顾了。
沈赘很是热情的接下了这个责任,他算是彻底在邱家别墅住下了,和邱老爷子和周雪梅相处得很不错,甚至邱淮都很喜欢他,时常跟在他屁股后面喊舅舅。
这样的邱家本就很热闹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舒有矿也莫名其妙搬到了邱家隔壁的院子。
一天天不是朝着邱家别墅跑就是去周闻的别墅里。
甚至有时候,趁着沈赘和周雪梅忙,他直接抱着啾啾就去了隔壁周闻别墅里,美名其曰,带着孩子出门散步,让小朋友多呼吸新鲜空气。
沈赘觉得他莫名其妙,都是别墅,邱家的和周闻的,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一样的空气?
虽觉得无语,但也没办法,毕竟用舒有矿的话说,沈赘是舅舅,他舒有矿还是叔叔呢,他能带孩子,他怎么就不能带孩子了,总归都是喜欢孩子,谁带不是带?
被这个绕口的借口忽悠,所以,接下来的好几天,啾啾早上起来,只要舒有矿一来,保准就会被抱走。
啾啾不认人,和舒有矿熟悉了,每次他来,还主动伸手要抱,搞得沈赘想拒绝都不行。
目送孩子被抱走,沈赘只能给梁优发信息抱怨,【你儿子都快被拐走了,你怎么就知道忙忙?也不知道这姓舒的什么毛病,天天把啾啾抱去那姓周的别墅里,你说他们不会给对啾啾做什么吧?我是不是得跟上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