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年后,其他族人纷纷离开,这一家人一直借故不走,沈遇没办法赶人,只由得他们住下。
“女儿给母亲请安,见过大伯母。”沈宁说道。
吴氏叫沈宁起来说道:“宁儿啊,你的笄礼既然过了,那也该商议下和扶殇公子的亲事了。”
沈宁就猜到吴氏叫自己过来是商议这件事的。
“母亲,这件事不着急。我想多陪您一些时日呢。”沈宁撒娇道。
吴氏无奈的看着沈宁摇了摇头,都快嫁人的人了,还这么黏人。
沈宁在吴氏屋里坐了一会儿,吴氏觉得有些累了就说道:“宁儿我有些累了,你代我送送你大伯母和你墨莲姐姐。”
沈宁应了一声就退下了。那两位也起身告退。
“恭喜妹妹,不日就要和扶殇公子完婚了。”沈墨莲笑着说道。
沈宁笑笑没说话。将这两个人送到所居住的院落后就走了。
“墨莲啊,看沈宁这丫头怕是不好对付呀。”薛氏说道。
“母亲,别想那么多了。过几天我们就要回去了。”墨莲看着沈宁的背影面无表情地说道。
薛氏听到墨莲这样说瘪瘪嘴进了院子。
其实她的母亲没有看到,她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攥成一团。
过年时她来沈家看到扶殇的第一眼内心就已经沦陷,万万没想到他竟是沈宁的未婚夫。为什么沈宁生下就是丞相府千金,长大还有一个这么好的未婚夫等着。
墨莲嫉妒的要发疯。
沈宁送完人后就回自己院子,准备看书。
忽地想起一件事就把飞月叫了过来。
“飞月,最近宫里可还有什么消息?”沈宁问道。
“回小姐的话,最近那位在宫里过的很是太平。小姐放心。”
沈宁点点头,让飞月过来低声耳语了几句。飞月点点头就下去了。
“小姐,飞月一个人去办这事,我怕她出事。“在一旁算账的的流光担心地说道。
“他的孟大哥是不会再让她出事的。”沈宁低头,边核查府里账目边说道。
“小姐,多会儿让他俩成亲呀?”坐在一旁扇着扇子的春儿问道。
“先把你嫁出去就让他俩成亲,如何?”沈宁打趣道。
“小姐你又打趣我。”春儿嗔道。
飞月外出,正好被孟凡看到,立即追出去随飞月在身后。他放心不下。
玄州城内的老百姓都知道沈宁不日就要嫁给扶殇,这让挺着大肚子的上街买菜的张妍听到后怔了怔。
她嫁给韩之修并没有多幸福,甚至一场婚宴都没有。不是因为张妍。而是因为韩之修太穷了。
她即使被禁足,沈府也是一日三餐顿顿精致。可现在还需要她自己上街买菜去做,高下立见。
不仅如此,韩之修的母亲还要她照顾。韩之修则是经常去独孤尧府上,把家里的一摊子事儿都丢给了她。才几日,张妍就被搓磨的不成人形。
韩之修之前去佛寺,是独孤尧的指使。目的就是要让沈宁嫁给他,可如今娶回来的却是毫无价值的张妍。韩之修面上虽不说,可心里的厌恶不能抹去,既然做了他的妻子那侍奉公婆,丈夫那就是她的命。
现在的沈宁对于韩之修来说就是一个梦魇,自己就像一个蚂蚁,沈宁随时都能碾死他。上次若不是独孤尧的侍卫救了他,恐怕他早被沈宁派来的人杀了。
他正想着如何回五皇子独孤靖身边,这是独孤尧的授意。这回要是回不去,恐吓他以后的路也不用走了,直接去死倒舒服点。
独孤尧不是善类,这是当初韩之修投靠他时就知道的。可他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选择。搏一搏或许会出人头地。
皇宫之中跟红顶白之事向来常见,御膳房里更甚。天子吃食自然是不敢怠慢,至于其他人的就看是否得皇帝青眼。这日,掌管御膳房的罗管事训斥御膳房的所有人道:
“最近这的点心常少,若让我查出谁吃了,仔细你们的皮。”
底下的人自然是没有不应的。但上面的人说的和下面的人做的却往往不是一回事,这话也就是唬唬人罢,谁又会当真。
晚上,御膳房无人,一只手悄悄悄悄推开房门。
独孤靖用手揭开那御膳房放置点心的笼屉,不管不顾抓起点心狼吞虎咽起来。
他已有十几天没吃饱过。送饭的每天只给他一顿饭。
此地不宜久留,独孤靖吃饱后又拿了几块就回了自己寝宫睡觉去了。
第二日一早,昏睡的独孤靖就闻到一股肉味,是鸡腿。睁眼就看到韩之修坐在椅子上,桌上摆的是全是珍馐。
“五皇子,快来吃饭吧。”韩之修说道。
独孤靖直接下床,拿起筷子不管不顾去吃。韩之修笑看不语。
五弟竟饿成这样。听着小厮的回禀,独孤霖嘲讽的笑了笑。
白夫人死后,众人知道独孤靖还有个有望继承大统的哥哥,对他还算尊敬。如今独孤影一死,他因滥杀无辜被圈禁,谁还会理他。
独孤霖知道饿的滋味,可他不想救独孤靖。独孤靖仗着自己母妃,仗着自己哥哥,仗着白家做了不少好事,如今这是罪有因得。
而独孤靖身后的白家,现在都自身难保,无暇顾及独孤靖。
白府最近因为独孤靖之死是岌岌可危。白家家主白松如今正和长子商议今后如何存活。
独孤尧前几天差手下送来书信说,独孤靖已和他为盟。
独孤靖如今恨沈宁入骨,对于独孤尧的邀请接受的毫不犹豫。
要不是她,自己的母亲和哥哥就不会死,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等自己登基,一定将她挫骨扬灰。
白家对于独孤尧向来是看不起的,可如今也只能被迫接受独孤尧的请求。独孤尧说是扶独孤靖上位,傻子也不信独孤靖是个当帝王的料。独孤尧想做什么白松心知肚明。
“白烨,你去请刘玉杰来喝酒。”白松吩咐道。
白烨点点头。刘玉杰和自己是好友,喝酒是经常的。
吃饱后他将剩下的一应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