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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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的血海异象瞬间沸腾,化作一道水桶粗细的血色光柱,直冲云霄,随后如天罚般朝着顾清雪轰杀而下。
这血光之中,蕴含着无数冤魂厉鬼的咆哮,所过之处,虚空被腐蚀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痕。
这是专门污人元神丶腐蚀法宝的歹毒神通!
「太阴真仙相,起。」
面对这恐怖的一击,顾清雪只是红唇轻启,双手掐诀。
嗡!
太阴宝鉴悬空,绽放出比太阳还要耀眼的银色光辉。
在那光辉之中。
一尊高达万丈丶身披星河羽衣丶头戴月桂冠冕的女子虚影,缓缓在顾清雪身后显化。
太阴真仙相!
这法相一出,天地间原本滔天的魔气瞬间被冻结。
那股高高在上丶不染尘埃的仙道威压,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仿佛看到了真正的仙人降临。
「这……这是什麽?」
血海魔君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尊真仙法相缓缓抬起如玉般的手掌,对着那道轰来的血魄神光,轻轻一按。
噗!
那足以腐蚀万物的血魄神光,在真仙手掌之下,瞬间烟消云散,连一点渣都没剩下。
紧接着。
那只手掌去势不减,带着镇压诸天的恐怖寒意,直接拍在了血海魔君的身上。
「不!!!」
血海魔君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砰!
他的护体血盾瞬间破碎,整个人如同苍蝇一般被拍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下方的山峰之上,将一座千丈高峰直接撞塌。
烟尘散去。
血海魔君浑身是血地躺在废墟中,全身骨骼尽碎,气息奄奄,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一招!
化神初期的顾清雪,凭藉太阴真仙相与通天灵宝,一招击败了炼虚后期的血海魔君!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悬浮在半空丶宛如神女般的绝美身影。
化神期……掌握真仙相?
这怎麽可能?
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就连一直稳坐高台的顾道玄,此刻也猛地睁大了那双黑白异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忌惮。
「真仙相……」
「此女……留不得!」
化神初期,一招秒杀炼虚后期。
这等战绩,足以载入东荒修仙界的史册,成为无数年后依然被津津乐道的传奇。
然而,魔道六宗毕竟屹立东荒数万载,底蕴深厚,并非所有人都被顾清雪这一击吓破了胆。
「哼,仗着通天灵宝之威罢了。」
一道阴冷刺骨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广场上响起。
只见万魂殿太上长老魂虚无,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周围的空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水波纹状。
他那一双没有眼白的漆黑眸子,死死盯着顾清雪,眼中虽有忌惮,但更多的却是贪婪与战意。
「小娃娃,你的神魂虽有宝光护体,但在本座眼中,依旧破绽百出。」
魂虚无阴恻恻地说道:「本座身怀六蜕魂之法则,又兼修五蜕空间法则,你的太阴真仙相虽强,但若是打不到本座,又有何用?」
「不妨让本座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然开始虚化,仿佛随时都会融入这片天地之间。
他看得很准,顾清雪虽然攻伐无双,但毕竟境界尚低,神魂是其短板。
而他所掌握的化级瑰宝术,专克神魂,若是操作得当,未必不能越过那面镜子,直接抹杀其元神,夺取通天灵宝。
顾清雪美眸微眯,正欲催动太阴宝鉴迎敌。
一只大手轻轻按在了她的香肩之上。
「清雪,退下吧。」
陆渊缓步上前,将顾清雪护在身后,神色淡然地看着魂虚无:「此人手段诡谲,专攻神魂,你虽有宝鉴护体,但应付起来终究有些吃力。」
「这种藏头露尾的老鼠,还是交给为夫来处理。」
「是,夫君。」顾清雪乖巧点头,收起法相,退至一旁。
魂虚无见状,眼中黑芒大盛,冷笑道:「陆渊?早就听闻你肉身无双,但本座修的可是魂道,肉身再强,若是元神寂灭,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今日,本座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炼虚手段。」
「化级瑰宝术——湮魂神光!」
魂虚无没有任何试探,出手便是绝杀。
嗡!
他双手猛地向中间一合,眉心处裂开一道漆黑的竖眼。
一道无形无质丶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的灰色光束,瞬间从那竖眼中暴射而出。
这光束并非射向肉身,而是直接无视了物质防御,沿着某种因果线条,直刺陆渊的眉心紫府。
光束所过之处,就连虚空中的微尘都仿佛失去了灵性,变得死寂沉沉。
这是蕴含了六蜕魂之法则的必杀一击,专灭真灵。
寻常炼虚初期若是挨上一记,怕是瞬间就会当场魂飞魄散。
「好恐怖的神魂攻击!」
远处的冷月仙子面色一变,即便隔着老远,她都感觉自己的元神仿佛被针扎了一般刺痛。
只不过,处于风暴中心的陆渊,却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甚至,他连护体灵光都未曾撑开,就那样负手而立,任由那道灰色的湮魂神光射入自己的眉心。
「找死!」
魂虚无见状,心中大喜。
就算是合体期大能,也不敢如此托大,硬接他的湮魂神光。
噗!
一声轻响。
神光没入陆渊眉心,就像是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既没有惨叫,也没有倒地。
陆渊依旧神色如常地站在那里,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笑意。
在他的识海深处,一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珠子正静静悬浮——定魂珠。
那足以湮灭炼虚尊者神魂的灰色光束,在触碰到定魂珠散发出的光晕瞬间,便如冰雪消融,被净化得乾乾净净,甚至反而滋养了陆渊那高达万丈的恐怖元神。
「这……怎麽可能?」
魂虚无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你怎麽可能毫发无伤?」
「你就这点本事?」
陆渊轻轻弹了弹衣袖,语气平淡:「既然你出完招了,那接下来,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