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摧毁教堂


    “爹，这帮人洗干净了，能干嘛？”朱琼炯走过来。


    “挖矿，种地，修路，什么都能干，欧洲人不是不洗澡吗，以后让他们天天洗，洗不干净不准吃饭。”


    朱琼炯咧嘴笑道：“爹，您这法子好，那帮人身上臭得跟粪坑似的，熏得人脑子都不清醒。”


    朱栐拍拍儿子的肩膀，转身往营地里面走。


    营地深处关着几个卡斯蒂利亚的高级贵族，是昨天从托莱多周围的城堡里抓来的。


    五个人，都是伯爵以上的大贵族，领地分布在托莱多周围的几个省份。


    他们被关在一顶单独的帐篷里，待遇比普通俘虏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帐篷里铺着稻草，几个人蹲在角落里，脸色灰白，眼神里满是恐惧。


    看见朱栐进来，几个人慌忙站起来，深深鞠躬，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王贵从后面走上来，翻译道：“王爷，他们说愿意归顺大明，只求保住家族的土地和财产。”


    朱栐看着那几个瑟瑟发抖的西班牙贵族，沉默了片刻。


    这些人跟葡萄牙那帮人一个德行，敌人来了就投降，投降了就求饶，求饶过了又反水。


    他前世读欧洲历史的时候就知道，欧洲的贵族最擅长见风使舵，谁强就跟谁，毫无忠诚可言。


    “告诉他们，土地充公，财产登记，人送去挖矿。”


    王贵翻译过去。


    五个贵族的脸色一下子白了，那个年纪最大的，留着白胡子的伯爵嘴唇哆嗦着说了几句。


    王贵听完，转头道：“王爷，他说他们的家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几百年，求您开恩。”


    朱栐看着他淡淡说道：“几百年？这土地上的百姓呢？他们的祖先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多久？


    你们的家族享受了几百年，百姓被剥削了几百年，现在，该还了。”


    王贵翻译过去，五个贵族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朱栐没再看他们，转身走出帐篷。


    傍晚时分，朱棣从城外回来，带回来一份卡斯蒂利亚东部的军情报告。


    他在西域待了几年，养成了习惯，走到哪儿都带着地图，探路、侦察、分析敌情，样样在行。


    “二哥，阿拉贡那边有动静了。”他把地图摊在桌上。


    朱栐走过来，看着地图。


    阿拉贡在卡斯蒂利亚东边，两国交界处是连绵的山脉，只有几条山路可以通行。


    阿拉贡国王阿方索五世在边境集结了大约两万兵力，看样子是想趁火打劫。


    “两万人，不多，但阿拉贡的地形比卡斯蒂利亚还复杂，山地多，平原少，骑兵施展不开，火炮也不好运。”


    朱棣手指在地图上划了几道线说道：“如果他们守住山口，咱们很难打进去。”


    朱栐想了想道：“不打进去，让他们出来。”


    朱棣眼睛一亮道：“二哥的意思是，诱敌深入？”


    “卡斯蒂利亚国王跑去了阿拉贡，阿方索五世要是聪明，就该把人交出来，跟咱们谈判。他要是不聪明，想趁机占便宜，那咱们就让他占。”


    朱栐指着地图上托莱多以东的一个平原道：“这里，地形开阔，适合咱们的火炮和燧发枪发挥。


    把主力撤到这里，露出托莱多，阿拉贡人要是不来，说明他们怂了；要是来了，正好在这里收拾他们。”


    朱棣点头道：“行，我去安排。”


    他转身要走，又被朱栐叫住。


    “五弟，派人去波尔图传信，让四弟那边也做好准备，阿拉贡要是真打过来，咱们东西夹击，让他们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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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棣应了一声，大步出去了。


    朱樉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清单。


    他在澳洲待了五年，办事越来越利索，清点物资这种活交给他，朱栐放心。


    “二哥，城里的粮食清点完了，够咱们吃三个月的，加上从葡萄牙运来的，吃半年没问题。


    武器库里有不少刀枪弓箭，质量一般，比咱们的差远了，火药倒是有不少，但质量不行，硝石含量低，威力不足。”


    朱栐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点点头。


    欧洲的火药技术确实比不上大明，硝石提纯不过关，火药威力大打折扣。


    燧发枪就更不用说了，欧洲的火枪还是火绳枪，装填慢，射程近，雨天还不能用。


    “火药留着，以后改良了再用，刀枪弓箭熔了，打农具，战马留下，卡斯蒂利亚的马不错，比蒙古马高大，跟阿拉伯马有一拼。”


    朱樉应了一声，转身要去安排，又停下脚步道：“二哥，那些教会的东西怎么办，教堂里的金银器皿，还有那些圣经，十字架什么的。”


    朱栐想了想。


    欧洲的教会，在他眼里跟大明的寺庙差不多，都是收拢人心和敛财聚富的地方。


    但欧洲的教会比大明的寺庙道观更霸道，教皇的权力比皇帝还大，国王都要听他的。


    这种组织，不能留。


    “金银器皿熔了，铸成银锭，圣经和十字架那些，集中烧了，教堂改成学堂，以后教孩子们读书识字。


    告诉他们，大明不信上帝，信的是天道酬勤、自强不息，想活得好，靠自己，不靠上帝。”


    朱樉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道：“二哥，您这话说得对，靠上帝，上帝能给你饭吃？”


    朱栐没接话。


    他转过身，走到窗前。


    托莱多的夜晚比白天安静，远处教堂的钟声还在响，一声一声，沉闷而悠长。


    这座城市的教会势力盘根错节，教堂比饭馆还多，神父比官员还多。


    那些教堂的钟声很快就要被换成大明的钟声了。


    夜里，朱栐坐在书房里写信。


    信是写给朱标的，厚厚一叠纸，把这几天的战事从头到尾写了一遍。


    卡斯蒂利亚首都托莱多拿下了，国王跑了，贵族投降了，百姓安顿好了。


    金银财宝清点完了，黄金六万两，白银一百二十万两，宝石三十多箱。


    卡斯蒂利亚的土地正在重新分配，教堂充公改成学堂，神父愿意还俗的分地种田，不愿意的送去澳洲。


    写到最后，他顿了顿，又加了几行：


    “大哥，欧洲人信的那个教，比咱们的佛教道教霸道得多，教皇在罗马，欧洲各国的国王都要听他的，权力大得没边。


    这种教不能留，不然就算咱们打下欧洲，过几十年还得乱，教堂已经改成学堂了，神父该还俗的还俗，该送走的送走。


    回头您派人送些道士和儒生过来，让欧洲人也读读咱们的圣贤书，学学咱们的道理，道家讲顺应自然，儒家讲仁义礼智信，比那个上帝靠谱多了。”


    写完，他把信折好，塞进信封，交给外面的亲兵。


    “快马送回应天府。”


    “是。”


    亲兵退下后，朱栐站起身，走到窗前。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托莱多的城墙上，那些石头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


    远处教堂的尖顶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根根指向天空的手指。


    那些手指，很快就要被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