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傻子,他被李承踢开,没有继续对孟思思动手。
李承若要杀他,会触犯法律,因为强迫实施终止。
但是,傻子拿刀准备捅死李承,面对手持凶器的犯罪份子,李承在受到生命威胁时,找准机会也可以弄死他。
同样,适用于正当防卫。
只不过,杀老头,属于终止强迫实施的正当防卫,杀傻子,则属于生命被胁迫的正当防卫。
辩护方式不同,案件不同,但法律效率相同。
若李承不是县长,考虑到自己的职位,他刚才是真准备杀人的!
“这什么回事!”
张生旺在收到小兰的报信后,带着人匆匆回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他傻眼了。
“张县长,你得为我们做主呀,他...他要杀了我们!”
老太婆指着李承,恶人先告状。
张生旺自然不能听信老太婆的话,他看着瘫软在地上,被下药的基金会众人,以及炕上满脸泪水的孟思思,已然知道怎么回事。
“叫救护车,让公安局增派最近的警力过来,快!”
张生旺对身边的下属吩咐。
下属立马掏出手机,去寻求增援。
打斗结束,局面被控制,李承的肾上腺素消退后,手臂伤口的钻心疼痛传来。
他咬着牙,走到孟思思身边,将她扶了起来,愧疚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看着将自己从危难中解救出来的李承,那种埋藏在内心的恐惧与委屈爆发。
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很好的她,被吓坏了,她需要一个安慰的拥抱。
她扑在李承怀中,哽咽出声:“呜呜....”
此时的李承,很尴尬。
他下意识地看向门口,许梦已经被搀扶了起来,目光也在望着他。
四目相对下,一种愧疚和无奈,涌上李承的心头。
许梦同样是被下了药,可李承却先跑去安慰了孟思思....可问题是,许梦并没有受到其他威胁,只是跟其他同事一样,身体无力瘫软,而孟思思则险些遭遇了危机。
再者说,孟思思是孟良德的女儿,李承的第一想法,就是安抚孟思思的情绪,给她最大的宽慰。
‘唉,人都是自私的。’
李承心中叹了一口气,满是对自己的埋怨。
他很自私。
因为他的第一想法,就是保护好自己的官职,最大可能挽回孟良德和沈家瑞对他的看法。
虽说,许梦受到的心灵伤害远不及孟思思,可感情这东西,从来不讲道理。
李承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抚许梦,在爱情的角度,他犯了错,而且是大错特错。
他现在恨不得能分身,再分出一个自己去安抚许梦。
或者时间倒退,他先去慰问许梦,在得到许梦的同意后,再来安抚孟思思...可惜,一切都晚了。
“你先休息一会儿,没事了,没事了。”
李承冲鸾山县的一位女同志招了招手,将孟思思交给她后,走向许梦。
“没事吧。”
李承让许梦靠着自己的身上,轻声询问。
“我没事,你去照顾思思吧。”
许梦鼓起小嘴,说不吃醋和不生气,那是假的。
但她也很明事理。
她跟李承一起经历的这么多,能理解李承的做法。
她知道孟思思的身份,也知道孟思思受到的一切,对李承来说是一件多么大的政治危机。
只是,心里说不上来的别扭。
“她只是受到了些惊吓,同样是美女,你可比她幸运。”李承淡淡地说。
但李承并没有离开。
他用语言告诉许梦,他第一时间去看孟思思,是因为孟思思是实际受害者。
他的实际行动则在告诉许梦,他不会离开。
“哼。”
许梦轻哼一声,心里舒服了很多。
若是李承真的再去找孟思思,她会很生气。
“嘶....”
看着许梦生气的样子,李承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皱。
他故意装出一副伤口很疼的样子,以此来博取许梦的同情,让许梦暂时搁置这件事。
“你没事儿吧,疼不疼?”
这时,许梦才观察到李承的刀口,美眸中浮现慌乱,焦急地问。
“不要紧。”
大概半个小时后,附近的乡镇派遣出警力和医疗团队,带着担架上了山。
在这期间,李承也扯开了自己的白衬衫,简单给伤口做了一个包扎。
增援赶到,警察羁押着老太婆一家三口,准备下山审讯。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欺负我们一家老弱病残是不是啊!”
老太婆边走边喊,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都站住,你们这是要把人带哪去!”
老太婆家里的情况,早就引起了街坊的注意,当看到警方要将这家人带走时。
这十几户人集结在一起,男男女女,老人小孩,都自发拿着农作工具走上街头,挡住了李承等人的去路。
这整个大山里的住户,都是亲戚,别看在争抢资助时,他们各怀鬼胎,但遇到事情时,他们十分团结。
“他们涉嫌刑事案件,我们要带回公安局调查审讯,跟你们没关系,都让开!”
附近镇子的派出所所长,一马当先走到众人面前,大声道。
县长就在这里,他自然要好好表现。
“他们一家老弱病残,能犯什么法!”
“就是,你们人那么多,他们能害了你们呀!”
七嘴八舌的反驳声,接踵而至。
“他们涉嫌强奸未遂.....”
“狗屁!”
所长的话还未说完,老太婆大骂声打断了他:“明明是这个骚婊子勾引的我儿子,你们少血口喷人,我们冤枉啊,我的老天爷啊,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当官的就这么欺负老百姓啊!
大家伙看看呐,就是那个李县长,给我们老两口,还有我的傻儿子打成什么样子了,太欺负人了,没法活了,你们得给我做主啊!”
听着老太婆的话,全场都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包括这些街坊们,心中的格外不屑,暗骂老太婆无耻。
“这么漂亮的姑娘,勾引你那个脑残儿子,你咋好意思说出口的!”
所长恶狠狠地瞪了老太婆一眼,呵斥道。
“怎么,你瞧不起残障人士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