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验证养殖场五号星球的过去为了验证关于养殖场五号星球的猜想，同时为了确认小行星带的那些特殊虫群是否就是当年逃出去的那个，参谋部很快就做出了一整套的验证计划。
三艘长庚级深空探测舰被紧急改装，加装了高功率鸿雁信号发射装置和升级后的广域扫描阵列。
它们将通过简易传送装置前往养殖场五号星球，舰队的任务目标只有一个，以养殖场五号星球为中心，对周围一光年范围内的深空进行全面探测，寻找那支特殊虫群的逃离路径。
带队的是老将何渊，他被从轮休中紧急召回，连制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登上了旗舰。
“第一轮全频段被动探测已完成。”舰载支援系统的声音切入舰桥通信。
“范围内未检测到任何类似监视之眼的人造结构，未检测到持续性的能量波束或定向信号，未检测到任何表明该星系处于被监控状态的证据。”
“这个养殖场星球，确实是一个没有被创造者完全部署的原型。”系统做出了判断。
“也就是说，当年那些虫群确实是凭藉自身力量深空航行逃离的？”何渊有些无奈的问道。
“可能性极大。”
“根据晶网族记录和当前星系环境参数推算，虫群在覆盖晶网族意识后逃离时，创造者的收割体系正在启动中，监视之眼可能尚未部署完成。”
“清理程序结束后，创造者可能对这个养殖场星球的测试结果不满意，选择放弃了这片区域，转移到了其他更成熟的试验场。”
何渊站在舰桥上，看着侦查系统新传递回来的消息，舰队已经完成了对星球外围轨道的第一轮广域扫描，覆盖半径达到了数千万公里，在预订范围没有发现任何人工造物。
“监视之眼确实不存在。”舰载战场支援系统再一次确认，“这片区域没有任何创造者留下的监控装置，至少在当前扫描精度下没有发现。”
何渊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另一组通讯装置：“鸿雁装置准备好了吗？”
“鸿雁装置已就位，正在预热发射器。”
“发射。”
新的鸿雁装置从舰队侧翼弹出后在预定坐标处展开，弹头式的外壳在脱离母舰一定距离后自动脱落，露出内部的核心模块。
随着鸿雁在深空炸成一团巨大的光团，一道特殊的电磁脉冲从装置中扩散开来，信号以超越光速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共鸣信号已发出，正在等待回波。”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屏幕上。
那些曾经被用来构建星图的共鸣信号，此刻被用来定位特殊虫群的所在地。
如果那些虫群真的是从养殖场五号星球逃离的，它们应该没有走远，那么它们所在的位置应该能够接收到这段信号。
信号发出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一直还在小行星带进行清剿行动的董瑞他们，舰队的主雷达屏幕上就出现了一组回波，他们收到了何渊他们在养殖场五号星球发出的鸿雁信号。
......
“第一突击舰队发来信息，回波已被确认。”
“根据信号接收时间推测，与第一突击舰队之间的距离估算值小于半光年。”
何渊盯着已经确认的距离数据，嘴角微微上扬。
半光年，这个距离比他们预想的要近得多，那支虫群在逃离养殖场五号星球后，确实没能走远。
“收到燧人指挥中心最新命令，要求我们把养殖场五号星球和小行星带之间的空域设为优先扫描区域，尽快确认期间有没有创造者的痕迹，以及找出虫群的迁移路径。”
“执行命令。”
舰队后续的探测进一步证实了之前的猜测。
养殖场五号星球与小行星带之间的空域中没有发现任何来自创造者的干涉痕迹，整片区域完全处于自然状态。
没有监视之眼，没有传送装置，没有收割者的迹象。
这个发现让燧人指挥中心的参谋团队确认了养殖场五号星球确实是创造者体系早期实验阶段的产物，其被创造者遗弃的时间可能比一开始预期的还要长得多。
九章和周髀随后根据养殖场五号星球的轨道参数、小行星带的分布情况以及估算的虫群漂流速度和方向，建立了一套运动模型。
屏幕上，一条暗红色的曲线从养殖场五号星球表面延伸而出，穿过星球轨道外围的引力边界，然后蜿蜒前进，最终接入小行星带的一片密集区域。
整个路径被标注为“概率最高迁移轨迹”，误差范围标注在路径两侧。
“根据该模型，虫群核心所在位置的范围已经被压缩到了一个相对较小的区间。”第一突击舰队那边同步更新了定位结果。
“需要更精确的定位吗？”何渊问。
“可以再发射一枚鸿雁装置，设置更短程的特定频率编码，利用多节点回波定位来锁定虫群核心的精确位置。”九章回答。
“不过那可能会暴露我们的存在，如果虫群核心具备足够高的认知能力，它就有可能感知到异常信号。”
“感知到又如何？老董那边早就急不可耐了，它只要敢现身，老董就敢把它彻底摧毁。”
“通知第一突击舰队，我们将在五分钟后引爆第二枚鸿雁，请他们一定要做好准备。”
随着第二枚鸿雁化作巨大的光球，在距离小行星带边缘约两万公里处，扫描阵列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信号。
它不像是任何已知的虫群通信模式，也不像是自然的物理场干扰，更像是某种被刻意隐藏在背景噪音中的周期性脉冲。
“信号模式不符合已知虫群通信特徵，但也不符合自然现象。”
“能追溯信号来源吗？”
“正在定位......信号来源锁定在小行星带中心区域附近。”
董瑞的目光扫过那个坐标点，随后皱起了眉头。
那颗小行星的编号在舰队资料库中没有特别标记，它没有被虫巢覆盖，甚至没有明显异常的几何特徵，只是一颗直径约十公里的不规则岩体，表面覆盖着普通的小行星带风化层，完全看不出任何人工改造痕迹。
“它有什么特别的吗？”他向着一旁的战场支援系统。
“什么都没有，那颗小行星上面没有虫巢，本身没有能量读数，没有热信号，其表面构造与周围岩体也没有明显差异，完全符合一颗普通小行星的所有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