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叶仍然很担心:“但是她的伤需要静养,不能再到处走了。”
白芊芊勉强笑了笑:“这点伤不算什么。再说现在这个情况,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反而更危险。”
许昭走过来,仔细看了看白芊芊的伤口。她把手镯轻轻靠近伤口,一道柔和的蓝光闪过,伤口流血的速度明显变慢了。
“暂时控制住了。”许昭说,“但确实需要尽快好好治疗。”
林墨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我随身带的伤药,虽然不能治好伤,但能止痛。”
白芊芊接过药瓶,表情复杂地看了许昭一眼:“谢谢。”
阿海怯生生地举手说:“我知道祠堂后面有个地方,是以前渔民放渔具的小屋,很隐蔽,那里还有干净的饮水和一些常用药材。”
符熙挑起眉毛:“你又知道了?”
阿海急忙解释:“这次是真的!我可以发誓!那个地方连长老会的人都不知道。”
许昭想了一会儿说:“先去那里。白芊芊需要休息,我们也要制定详细的计划。”
大家休息片刻后,跟着阿海悄悄向祠堂后面走去。施劲松背着白芊芊,叶叶在旁边照顾。林墨和符熙负责警戒,林宴扶着阿海和他的女儿。
月光下,祠堂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阿海带着他们绕到祠堂后面的一片竹林,拨开茂密的竹子,果然看见一间简单的小木屋。
屋里虽然有很多灰尘,但确实放着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墙角还有一个简单的药箱。
叶叶马上开始帮白芊芊清理伤口,施劲松在门口警戒,符熙和林宴在研究祠堂的地形图。
许昭走到阿海面前:“现在,说说你爷爷的笔记在哪里。”
阿海指着祠堂方向:“就在祠堂后面的老槐树下,埋在一个铁盒子里。”
林宴皱起眉头:“又要进祠堂?现在那里肯定都是长老会的人。”
“不用进祠堂。”阿海解释,“老槐树在祠堂后墙外面,从竹林这边绕过去就能到。”
许昭看向符熙:“你觉得呢?”
符熙仔细观察祠堂周围的情况:“巡逻的人主要在前院,后墙附近守卫确实比较少。但还是有风险。”
“我和阿海去。”林宴收起地形图,“两个人目标小,快去快回。”
许昭摇头:“太危险了。如果一定要去,我们需要制定详细的计划。”
她问阿海:“你能画出具体位置吗?”
阿海捡起一根树枝,在泥地上画起来:“老槐树在这里,铁盒子埋在朝南的树根下面,上面压着一块青石板。”
就在这时,白芊芊突然轻声说:“等等……我想起来了。方阳舒失踪前,也提到过老槐树。”
所有人都看向她。叶叶急忙问:“他说了什么?”
白芊芊努力回忆:“他说……老槐树下不只有笔记,还有一条密道,可以直接通到祠堂地下。”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如果这是真的,他们也许不用冒险从正门进入祠堂了。
阿海一脸困惑:“密道?我从来没听说过。”
许昭想了一会儿:“不管怎样,我们得先确认笔记在不在。林宴,我和你一起去。”
符熙立刻反对:“太危险了!你是他们的主要目标。”
“正因为这样,才需要我去。”许昭平静地说,“如果被发现,我的手镯还能保护我们撤退。”
最后大家商量决定,许昭、林宴和阿海去取笔记,其他人在小屋里等着。他们约定用鸟叫声做信号,一长两短表示安全回来了。
三个人悄悄走进竹林,朝着老槐树的方向前进。月光透过竹叶照下零碎的光影,远处的海浪声盖住了他们的脚步声。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老槐树时,林宴突然拉住许昭,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
前面的树影下,隐约有个人影正在挖东西。
许昭屏住呼吸,借着月光仔细看去。那个人影动作很匆忙,好像在树下找什么东西。
林宴悄无声息地靠近,许昭紧跟在他后面。在距离那人不到十步远的时候,许昭突然认出了那个背影。
“方阳舒?”她压低声音叫道。
那人猛地转身,果然是失踪好几天的方阳舒。他脸上带着疲惫,衣服上还沾着泥土,但眼神依然锐利。
“许昭?林宴?”方阳舒显然也很惊讶,“你们怎么……”
阿海从后面跟上来,看到方阳舒后明显松了口气:“方兄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方阳舒警惕地看了阿海一眼,然后对许昭说:“我在找一样东西。你们也是?”
“阿海爷爷的笔记。”许昭简短解释,“据说埋在这棵树下。”
方阳舒点点头,让开位置:“我刚挖到一半。不过……”他停了一下,“树下不止有笔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林宴立刻示意大家躲起来。
一队巡逻的黑袍人从不远处走过,手里拿着火把,仔细搜查每个角落。
等巡逻队走远,方阳舒才低声说:“这里不安全,先回你们待的地方。”
四个人快速返回小屋。叶叶看到方阳舒时,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
“你没事!”她压低声音,难掩高兴。
方阳舒微微一笑,然后认真地说:“我找到了重要线索。”他从怀里拿出一本发黄的笔记,还有一张画得很详细的地图。
“这是……”许昭接过地图。
“祠堂地下的完整结构图。”方阳舒说,“还有一条没人知道的密道,可以直接通到地窖。”
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地图上。如果这张图是真的,他们也许真的有机会找到手札,同时避开长老会的耳目。
“你这些天一直在调查这个?”符熙问。
方阳舒点头:“我发现长老会的人也在找这条密道。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
许昭仔细研究地图,手指停在一个标记点上:“这里就是地窖?”
“没错。”方阳舒指着图上的一处,“而且据我观察,今晚是进去的最好时机。长老会的主力都被调到海边搜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