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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书 > 围观隔壁宗门师徒虐恋 > 第51章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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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之下的睫毛颤了颤。


    黎烬安就当她答应了,深呼吸几口气才有力气感慨说道:“谢怀雪,你以前要是这样,我绝对不会天天找你打架,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这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一点都不掺假。


    如果年少之时谢怀雪就这样险恶地对待她,别说成为剑道魁首,获得道号极烬剑尊,天天找谢怀雪打架了……她怕她都活不到现在这个年岁。


    黎烬安用全新的目光打量谢怀雪,第一次觉得谢怀雪对她那么良善,没有赶尽杀绝!


    再也不说清霄仙尊冷酷无情了,这分明是救苦救难的绝世大好人。


    还能有比谢怀雪更温良纯善的人了吗?


    不会再有了!


    谢怀雪不语。


    黎烬安刚想问她怎么不说话,就看见了把谢怀雪脸盖住的一双手,讪讪一笑,把手放下来了。


    谢怀雪适应般地眨了眨眼睛,定定地看着黎烬安,问道:“那现在呢?”


    “啊?”黎烬安不明所以地望向她。


    “现在还会跑吗?”


    “……”


    黎烬安斜倚着桌子,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直被谢怀雪牵着鼻子走可不好,她得化被动为主动。


    刚才那样太没出息了,她和家里的老老小小可不一样,她身上背负着为极烬峰争光的使命!


    “啧,不好说。”


    谢怀雪眼中闪过转瞬即逝的笑意,清凌凌地继续问道:“为什么不好说?”


    黎烬安觉得没劲,谢怀雪都看出了她的企图,还选择配合,显得她多幼稚一样。


    “你知道的,修真界知名剑尊和仙尊之间恩恩怨怨太多了,多到都说不完,这要是一个不留神人就跑了,也很正常吧?”


    当然不是这个原因了。


    某位剑尊只要是一想到修真界最光风霁月、静水流深的仙尊也逃不过她的魅力,对她情深根种,她就忍不住想要发出嘎嘎嘎的怪动静,不乐过头都是好事了。


    根本原因是仙尊总是似是而非地说一些让剑尊误会的话,但根本没有明确地表明心意。


    总不能以黎烬安对谢怀雪的了解,作为谢怀雪喜欢她的依据吧!


    万一她猜错了呢?


    等等!


    不对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她觉得自己犯傻了。


    黎烬安蓦然凑近谢怀雪,眼睛直勾勾落在对方的脸上,她在想谢怀雪是不是也在等着她先表明心意呢?


    都输了上千年,这种事情也该她占上风了。


    以后当家作主的人就该是她了,桀桀桀,到时候一家人打个假赛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至于外人会不会看出来她们在打假赛,不重要……


    “那能不能帮清霄转告一下那位剑尊,别跑,等等清霄。”谢怀雪不动声色地回答道。


    黎烬安眼睛本就炽烈如火,现下更是带上了三分咄咄逼人的侵略性,她勾起谢怀雪散落到肩上的长发,往手上缠了缠,勾唇一笑,“我定然为清霄把话带给那位剑尊。”


    第54章 可有意向同本尊


    翌日,黎烬安盛装出席两宗大比,再次把自己打扮成喜庆的红包模样。


    她已经想通了,既然躲不过,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反正都得脸红心跳,穿红色的衣裳不容易显出来,要是和谢怀雪一样穿白衣服再脸红的话,方圆十里地都会知道极烬剑尊被清霄仙尊逗得面红耳赤这件事了。


    虽然黎烬安根本不在乎世人会不会知道修真界最著名的死对头在背地里暗通款曲、暗送秋波、暗度陈仓……嘶,这些词好像不是这么用的,算了,意思到位就行。


    但是黎烬安很在意极烬剑尊在清霄仙尊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几句话就能把她从桀骜不驯的剑尊变成谢怀雪家养小剑修的事情曝光出去,跟她多没见世面一样。


    她觉得这不能怪她。


    首先修真界的主流是,剑修和剑为友为伴,还有相当一部分的人把本命剑当成了道侣,剑和剑道是她们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仿佛所有人都在告诉她,剑修就应该一心向剑,有心杂念的不是好剑修。


    当然也有非主流的剑修,也就是她得师傅炽炘剑君,不过直到现在,炽炘剑君、银月元君、净亭道君三位君字辈的大前辈在黎烬安这里依旧是反面例子,别说这一千多年黎烬安没有动过凡念,就算她春心萌动,也得被“加我一个怎么了”给吓得缩回去。


    所以不怪黎烬安在净亭道君面前老老实实的,搁谁谁不怕啊!


    这太变态了!


    不是对肉//体的摧毁,而是精神层面的震撼打击。


    其次,她身边没有创造出一个好环境,不止是她,她认识的同辈之人都一心向道,对情缘道侣这种事情丝毫不感兴趣,火急火燎,紧赶慢赶地修炼、切磋、下秘境、猎杀妖魔、积极赚灵石……都恨不得拿爱情换境界突破了,就像暗恋谢怀雪的江枫眠却从未提过一样,在修行和大道面前,情爱不值一提!


    都是她们耽误她的!


    当然了,黎烬安绝不承认是其她人都是被她带动起来的,其实最玩命修炼的那个人就是她。


    主要是有个谢怀雪在神坛之上俯视众生已经很难过了,让一群初出茅庐自认天才的人迎面遭遇重重一击,好容易坦然接受这件事,结果前面还有个黎烬安上蹿下跳,动静大得不行,修行练剑,下秘境上战场,这也就罢了,她打不过谢怀雪,就拿她们撒气,这谁能受得了!


    所以不得不献祭未来情缘,要不然的话,一旦落后太多,给黎烬安当撒气的沙包的资格都没有。


    最后,就是黎烬安那个时不时抽风的脑袋和硬气的嘴,前一千多年脑袋里都是剑和打败谢怀雪,嘴巴更是天天放狠话,就算这时候谢怀雪说喜欢她,她也有本事把喜事变丧事。


    剑脑袋现在往反方向抽风,一去不复返,可惜还有个硬气切口是心非的嘴挡在前面。


    好吧,这些都是借口,昨天把话带到以后,她就慌不择路地跑路了。


    真不是她怂……行吧,就是她怂。


    实在是昨日那个氛围很微妙,在黎烬安说完为清霄带给那位剑尊以后,谢怀雪眸光晦涩幽暗地盯着她,从眼睛盯到唇瓣,又盯到脖子,轻飘飘的视线极具穿透力,似是要把黎烬安拆吃入腹。


    黎烬安恍惚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松软香甜的糕点,剥开洗干净、水灵灵地摆放在盘子上,小心翼翼地等待着谢怀雪把她拿起,从里到外仔细品尝一番,还要评价一下她到底有多美味。


    她一个激灵,留下一句话就跑得没影了。


    “我去帮你带话!”


    一声轻笑从背后传来。


    来到道宗演武场的黎烬安臭着脸抱臂,她在清霄峰的客舍里寻思一晚上,回忆起把她从幻境炸出来的一吻,终于反应过来谢怀雪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怀雪情难自己,想要亲她!


    脑子自动帮忙回忆起她又舔又咬时让人上瘾的触感,软软的,带着几分凉意和清甜,直入心底,比修真界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亲上去的时候她的神魂都在颤抖,要不然也不会直接被炸出去了。


    她无师自通地畅想着用力碾磨谢怀雪唇瓣的好滋味……


    黎烬安坐在窗边,对着清霄峰的月亮无声叹息。


    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怎么还藏着掖着的。


    不明说,她怎么猜得出来!


    她还以为谢怀雪要吃人呢,谁知道是想吃嘴巴!


    说不后悔是假的,但是事情都过去了,总不能大半夜的时候她去潜入洞府,问谢怀雪要不要吃她吧?!


    颇有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精神的黎烬安安慰自己,还未明确表明心意,这时候互相吃嘴巴算什么事!等以后了,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对,就是这样!


    ……


    因着净亭道君把谢怀雪叫走,黎烬安只能一个人从清霄峰来到演武场,正烦躁着呢,就看见三个小傻子跟在江枫眠身后晃晃悠悠地过来了。


    她情不自禁地眯了眯眼睛。


    忽然感到身上一冷的三人都没抬头四处看看,立马站直,抬头挺胸,笑容腼腆,乖得不行。


    走在前面的江枫眠看见黎烬安,眼前一亮,快步走来,往后一指就要说道:“极烬,你这三个徒弟可真是……”


    三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


    江枫眠也瞪大了眼睛,这仨刚才还不是这样的!


    “她们怎么了?”黎烬安顺嘴一问,不过她不想接手麻烦徒弟,丧良心地说道,“这不挺好的么,懂事知礼,多好。”


    江枫眠狠狠地闭上眼睛,好什么好!


    这仨就是见人下菜碟的倒霉孩子,先是装乖巧,再发现她确实脾气软和,底线很低以后就开始造作起来,也就老大好一点,还算稳重,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老大会包庇老二老三!


    玄玉峰的外门弟子身份不够,加之她们都很有江枫眠这位峰主老好人的风范,和善可亲,不怎么会拒绝人,对三位剑尊徒弟更是束手无策,就算被拉着打了一夜的叶子牌也毫无怨言。


    昨天晚上江枫眠也在惆怅地望天观星,因为她发现她不止要改变自己,还得改变整个玄玉峰!


    不然的话,她们永远会被坏人哄骗着当狗!


    随随便便不走心地忽悠几句,她们就喜笑颜开,乐得跟什么似的,问什么答什么,就差把家底掏出来摆在这仨人面前了!


    黎烬安打断她的深思,“你们道宗到底在搞什么,怎么还不把清霄放出来?”


    这样的对话以前也有过很多次,江枫眠丝毫没起疑,“许是宗主有事单独找清霄吧,我并没有收到宗主的传信,旁的峰主长老也没有。”


    从这句话上就能看出江枫眠也没好到哪里去,对黎烬安毫无设防,轻而易举地就说出了道宗的内部情况。


    好在黎烬安对道宗没有坏心……不对,其实从前是有过的,她想一剑劈了道宗开山祖师的雕像,她现在只庆幸没有这么干,要不然她对谢怀雪的色心就无法施展了。


    “行吧。”


    黎烬安抱臂继续等着,指使三个徒弟回到剑宗队伍里去,好歹也让江枫眠松口气,别让江枫眠带孩子带郁闷了。


    谭宴衣回头看她,“那师傅不和我们一起吗?”


    她和灵丘入门晚,正好错过上一届两宗大比,是以不知道这些事情。


    “为师作为剑宗代表,要为剑宗撑起门面,不能坠了气势,不和你们一起。”


    三个徒弟眼皮一跳,偏偏又人微言轻,只能在黎烬安莫名其妙的眼神下,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剑宗队伍中。


    钧行剑主正和道宗长老闲谈打机锋,潇湘剑主见她们归来,点点头让她们坐下。


    “见过剑主。”戚岭子在后面坐下,言简意赅地说道,“我师傅说要为剑宗撑起门面。”


    霎那间,潇湘剑主和不远处的钧行剑主眼前一黑。


    演武场的分布就这样的,中间是擂台,两侧是观赛区,候场的弟子也在这区域,正前方的高台之上是留给净亭道君和道宗、剑宗一众长老的,道君坐在主位上,两宗长老坐在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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