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没什么成长的时间了，蓄意绑架，恶意检举，偷税漏税，祝你在牢狱里过得开心。”
言毕，不管那人又作何反应，搂着苏叶的腰，侧了半个身体在她身后，同她一起向外走去。
赶来看热闹的王茗茗还在，迎过来。
另一个计划的女主角也在，看她俩出来，立马小跑过来，抱紧苏叶的胳膊，委屈巴巴地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小琦也是，怎么可以骗我们，你知不知道有多吓人？！”
越程琦不敢说话，偷偷摸着头笑，只是呼吸声变了一下，胳膊就被狠狠拍了一下——
“好痛！”
“忍着。”
王茗茗哈哈大笑，“我就说苏叶怎么突然越来越有过去的风范了，果然是你回来了！怎么都不来见我？”
如果说各色各样的人在王茗茗的人生里留下了痕迹，那越欢一定是浓墨重彩的一笔。越欢告诉她的东西，在她无助时为她提供的思路，还有那些暖心的话语和贴切的关心，即使她性格底色就是这样，可对于曾经在痛苦中挣扎过的人来说，这也十分宝贵，十分珍贵。
现在这个人回来了，她怎么能不开心？！
越程琦向她温温柔柔地笑了笑，王茗茗也回以一笑，颔首轻叹：“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苏叶的难过和痛苦她也看在眼里叹在心里，同为女人，她欣赏苏叶，自然希望这个从年轻时就很有闯劲、现在更是活出了一条全新道路的人能发自内心地开心。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勇气来源。
所以，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她们这群从那个时代闯过来的人，终于是齐整了。
那边，林有乐还在撒娇，顺便尝试着把自己的职责甩回去一点还给苏叶，可女人冷着眼睛，就是不说同意。
已经明亮了许多的路灯下，几个人的影子长长短短，一会儿又宽又矮，一会儿又长又瘦，被拉扯着，带着很多从那个时间过来的人的意志一起，交融在一起。
林有乐：“手机响了……是我妈的电话！”
她接通电话，远程关心着今天这件事的进度的两个人，此时此刻，也化作两道影子，融在一起，长长短短，紧紧地抱着三个人，像是，从未放开她们的怀抱。
微风卷过，树影婆娑。
*
事情，圆满结束了……吗？
显然没有，毕竟某些自作主张的人，还有自己的爱人这一关要过。
越程琦穿着漏了一点点内。裤边边的白衬衫，无助地站在客厅里。
她洗完澡就被勒令穿上这一身，上半身只有这件白衬衫，剩下的倒是穿了点东西，但也不是顾及她的面子，而是苏叶要用那天给她展示过的厨具惩罚她。
是的，用这种事情来惩罚她。
这本身并不构成惩罚，可苏叶采取的方式就非常……
女人倒是裹着浴袍，翘着腿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处理手机信息，但不许她坐，也不许她靠近，只能站在客厅的墙边，带着一些随时都会工作的厨具罚站。
好在客厅的窗帘是拉好的，毕竟惩罚是她们两个之间的情。趣，并不是真的要闹到她们在这个世界上都活不下去。
但凉嗖嗖的空调还是让越程琦油然而生了一股不安全感，抱着胳膊，弱弱地呼唤她：“阿叶……”
苏叶动了，但不是看她，而是撑着自己的膝盖，开始慢条斯理地剥桌子上的橘子。
越程琦抿唇，“我错了。”
苏叶不理她，开始撕果肉上的白膜，一根一根地撕，纤长的指甲避开水润润的果肉，白丝被根根分明地揪下来，平铺在桌面上。
越程琦心底莫名在打鼓——这样还不行吗，那她该说什么？
她缓缓深吸一口气，道：“没有下一次了，以后做什么之前我都会做好充足的预案，绝对不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苏叶终于赏赐她一个眼神，目光流转到她身上，轻轻点了点。
这是可以，还是不可以，还是对她的身体很满意？
越程琦低头看自己的身体，最近才恢复健身，肌肉和马甲线都没有恢复，她不知道苏叶是看上了她哪个地方，才赏赐一般地点了点目光。
她低头，刚好错过了苏叶伸手去拿手机的动作，正在思考自己做对了什么，厨具突然开始震动。
越程琦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倒不是这东西有多厉害，其实这会儿震感也不是特别强，但架不住苏叶操纵着它，动一下，停一下，找不到规律，就一次次被突破心理防线。
她看过去，苏叶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划着手机屏幕，微微提着唇角，看起来玩得很开心。
可是她不太开心，站着经受这种折磨实在是太痛苦了。
“阿叶……”她声音都在抖，紧紧扶着自己的膝盖，“至少让我坐下好不好？”
她还不知道，坐下才是极限的开始。
不过，苏叶现在也不想让她坐。刚才的节奏频率被记录下来，自动播放，苏叶就撑着下颌观察越程琦。
苏叶：“苏总体力确实没有年轻时候那么给力了，但苏总有钱。”有钱买这些东西。
她忽得一笑，一字一顿道：“只是肉/体关系，只剩岌岌可危，每天靠我赏赐给你一点钱过生活……”
越程琦眼底盈了一层雾气，紧紧抿唇。
苏叶之前也是这么写的！怎么她这样一写，就要被这样那样地对待，这叫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好过分！
“……阿叶……”
苏叶偏头看她，手指点着下颌，思忖片刻，“帮我浇花怎么样？今天还没浇花。”
“阿叶……”
苏叶危险地展唇一笑，“怎么了，我的小、金、丝、雀？”
“不听话，那今天就不能让你进卧室了呢，好遗憾啊。”
越程琦叹了一口气。
好吧，天大地大，回卧室最大，带着厨具浇个花而已，她也不是不行。
她刚迈出一步，苏叶忽然换了一个节奏，猛然强烈的震感逼得越程琦生生踉跄了一步，差点跪倒在地。
抬眼，苏叶笑吟吟地看着她，眼神飘荡在她的衬衣和花盆之间，慢悠悠走过来，“怎么了，没找到水壶吗？”
她从墙角拿起来一个小水壶，走到吊椅旁边坐下，用小拇指勾着水壶，轻轻晃着——
来拿啊，水壶就在这儿哦。
越程琦勉强道：“浇个花就可以吗？”
“这是金丝雀该有的态度和语气吗？难道不是主人什么时候满意了看，你才能停下吗？”
“……”
越程琦忍不住并紧双腿，慢慢挪过去，走到苏叶面前，那个东西忽然又变了一个频率，女孩闷哼一声，双手几乎同时向前扑去，按在吊椅上，把游刃有余的人圈在正中，拼命抿着唇，才勉强维持着自己的呼吸。
这种慢节奏的厨具很难直接送到极点，可就是这样慢慢悠悠的折磨才让人难受，喉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苏叶挑眉，眼底蕴了一层浅浅的笑意，“怎么了，拿个水壶而已，这么难吗？”
“我真的错了……”女孩强忍的嗓子都已经哑透了，刚开口就在苏叶的耳边落下一声熟透了的声响，重重喘着气，“以后我也不会这样写我们了，我真的不会了。”
不管是什么，她都认，她都道歉，可不可以给她一个极点。
不料，女人眯着眼笑，道：“我知道啊，所以我说了，我在惩罚你啊。”
频率又快了，越程琦双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头磕在木藤上，眼睛里一阵阵地冒着星星。
真的，不行……
蓦然，女人抬腿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推着她向后仰，还说：“不准倒哦，倒了，要新增惩罚哦。”
第96章 ……个鬼啊
越程琦的脑子几乎已经是浆糊了，在她跌倒的瞬间，厨具上的压力感应让频率又上了一个档，此时此刻，她的脑子的加载速度比ie浏览器还慢，字符落进耳朵里，在她的脑袋里转了不知道多少圈才加载出来。
可她还是听到了苏叶的话，朽住的脑袋里冒出来一个疑问……向后倒是哪个方向，和她现在的方向有什么区别？
还好，在惩罚一锤定音之前，她撑住了自己的脚腕，硬生生停在半空，艰难地呼吸着，眼神漂移，定在踩在她肩膀上的脚踝上。
耳边的人似乎在说什么，但她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脑袋里只剩一个反应——都别想清醒。
她一把握住脚腕，苏叶愣了一下，笑笑，脚尖轻轻点着越程琦的肩膀，低声轻吟：“那今晚的服务目标……”
她俯身，勾住女孩的领口，把她带向自己，“白衬衣上，至少得有水痕吧？”
雨声骤急，被勾在手指上的水壶无力地翻倒在地上，吊椅慢慢地晃着，骤然一快，又慢下来。
手机忘了熄屏，被压在身下，不知道是谁翻转了谁，又是谁一不小心按在屏幕上，猛地到了最高的频率，认真负责的服务者一瞬间坠了下去，全身都在颤抖，忍不住蜷缩着手指，却忘了她的手此时此刻在哪里。
勾着她的胳膊一瞬间收紧，几乎在同时失去了呼吸的能力，直到吊椅慢慢又开始轻轻晃着，椅中两人瘫软地趴在一起，庆幸这个东西够大，庆幸离周围的花花草草够远。
买回来的最难打理的垂丝茉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花，稍微偏头，甜蜜的清香顺着呼吸钻进身体里，纾解着身体里的燥热和难耐。
苏叶平复了一会儿，摸出来被她压在肩膀下面的手机，绷着笑关了软件。
伏在她身上一直在颤抖的人骤然一紧，彻底松懈下来，埋在她的肩膀里，恶狠狠又无力地咬了一口她的锁骨。
“还好吗？”苏叶有点抱歉。
最后那几下属实有点超出她的预料，她本意也不是要把强度开到那么高，但混乱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就碰到了，结果就是，好像有点太超出预期了。
哪怕是体力和耐性都不错的年轻人，这会儿也有点受不住了，喘。息声微微，呼吸里都带了哑。
越程琦趴了好一会儿，艰难道：“没什么事儿，没……”
声音已经听不成了，而且……
如果苏叶没有在肩膀上感觉到那股水润润的湿意，她可能真的信这家伙说的没事。
她笑着顺趴在怀里的人的脑袋毛，摸了一会儿才低头扳她的脸，轻声哄她：“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越程琦乖巧地顺着她的力度抬头，白皙的皮肤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红透了的眼睛，眼尾本就颜色稍重，这会儿已经满是绯红，眼底蕴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看得苏叶都有点……恍惚。
这样，简直就是一副……的样子，而她自己又能好到哪儿去？
苏叶抖着手抚摸着她的眼尾，灰色的头发没有束缚，乖巧地碰着她的手指，就和这会儿乖顺听话的“小金丝雀”一样。
小金丝雀突然勾了一抹笑意，苏叶还没反应，她突然偏头，轻轻咬着苏叶的指关节，像小猫一样轻轻地慢慢地舔了一下，这几乎要烧断苏叶全部的理智。
越程琦还在挑战她的意志力，哑着声音，轻声道：“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