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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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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再让我亲一会儿。


    何欢悲痛欲绝的哭诉令杜禾敏的心也跟着痛到了极点,可这次的她没有事先打草稿,说不出那么多漂亮的话。


    她只能更紧地抱她,吻着她的唇说:“不是、不是、不是,何欢,我没有嫌弃过你,没有觉得你脏。”


    “现在结婚离婚的人那么多,怎么能叫脏呢?你只是在一段特定时期里跟另一个人有过亲密关系,我也有啊,我也谈过对象,你会觉得我脏吗?你没有对不对?”


    “对不起,是我让你误会了,是我没做好,是我的错,我只是以为……”


    以为你喝醉了,把我当作了别人。


    如果她偷听到的只有何欢原来也对女孩子动过心的事实,其实不算坏事,可偏偏,偏偏她听到的是何欢十几年了都没从那场“幸运”里走出来。


    也是啊,像明柚那样光彩照人的女孩,谁能不喜欢,谁又能在喜欢了之后再轻易忘掉呢?


    更遑论她们曾是相互喜欢,却阴差阳错,生生离散了。


    有那么好几个片刻,杜禾敏都在心里嘲讽自己。


    想起她在温泉酒店那一段段自以为是的发言,是多么地像个滑稽的跳梁小丑。


    什么女性相亲对象,什么容貌尚可,什么工作体面稳定,她跟明柚这种优等一比,撑死了算个中下等。


    被明柚深切地喜欢过,何欢的眼里心里又怎么还装得下她这样容貌、工作都平平无奇的女人呢?


    本来就没多少信心的她,现在是更自卑,更哀叹自己情路曲折了。


    但眼下何欢情绪不稳,不是与她深究根源、向她陈述自己内心委屈与不安的时候。


    “我以为你是喝多了,在不清醒的状态下才说出那句话。何欢,我很爱你,连做梦都很想跟你有亲密关系,但我不希望我们的第一次是酒后乱性你懂吗?”


    “是,可能你现在还有些意识在,知道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


    “但酒精这东西它真的很邪门,它就跟致幻剂一样,是能蛊惑、操纵你的心智的。尤其你喝了太多了,那个量对你来说已经大大超标了,所以你自己以为的清醒,都不能算作是真正的清醒。”


    她捧着何欢的脸,不停地用唇对唇的温柔方式安抚着,何欢也没再挣扎过,只闭着眼任她吻、任她说。


    “你衣服都湿了,要赶快冲一下,换上干爽的衣服,不然容易生病。”


    “这里头也很闷,待久了会缺氧,你、你身体没力是不是?我陪你一起洗好不好?一起洗会快一点、安全一点,我保证、保证老老实实的,你,我,我也脱了给你看,不让你吃亏……”


    “何欢?何欢?”


    杜禾敏尝试唤起何欢的反应,共浴不是件随随便便的小事,何况她跟何欢还并非恋人关系。


    “我知道你很累很乏很难受,你同意的话,就动动眼睛或动动手指。但是,但是啊,你不同意好像也不行……”


    就在这时,何欢抓着她手腕的手指真的动了动。


    “那、那那我抱你起来,你你你,你抓着我,靠紧点儿我啊……”


    杜禾敏说话结结巴巴的,眼睛也不敢乱飘,但手脚相当麻利,非礼勿视地仅用二十来分钟就搂抱着何欢完成了洗浴流程。


    自己穿了浴袍后,才拿浴巾裹着何欢,将人抱去了床上。


    她订房间时要的标间,这会儿把何欢放在了靠窗那侧,被子盖好就转身欲走。


    还剩些微弱意识的何欢抓住了她。


    她坐下摸摸何欢又红又烫的脸,托起她的头帮她把湿头发往床沿捋了捋:“我不是要走,我去拿吹风机来给你吹头发,还有我们的湿衣服,我也得叫服务员来拿去洗衣房洗了,明天还得穿呢。你放心,我发誓,我今晚哪儿也不去,会一直在这儿陪着你。我若言而无信骗你,出酒店就让狗追。”


    说完“让狗追”这句,她似乎看到何欢的嘴角微微勾了下。


    只这一下,她悬浮数小时的心又稳稳落了地。因为,何欢在因她而开心,她仍是能够带给何欢开心的那个人。


    何欢在餐厅就喝了三瓶果啤,到酒店又喝了半瓶多的威士忌,到这会儿是真的醉了。


    杜禾敏给她吹头发时,她就抓着杜禾敏身上的浴袍恍惚睡了过去。


    等忙完杂七杂八的事,为了不让自己趁人之危的杜禾敏关掉了房间内的所有灯,这样至少能从视觉上减少一些谷欠望。


    她感觉得出何欢很没有安全感,所有举棋不定的杂念都在何欢连吹头发都要抓着她时就消散无影了。


    很早就已知何欢是离过婚的女人,她若嫌弃,又怎会动心,怎会表白,怎会畅想她们的未来?


    何欢的痛苦,何欢的悔恨,何欢的害怕,她仅是想想就好心疼,哪里还舍再让何欢孤身一人陷于她也不要她了的恐慌之中?


    反正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摸过了,不差抱着睡觉这一步了。


    杜禾敏摸黑睡上何欢躺着的那张小床,浴巾早被蹭落,她想重新给何欢裹一圈,可手刚伸出去就被何欢翻身压在了胳膊下,满手的滑//腻,惊得她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身下压着的异物感令何欢感到难受,无意识地又翻了翻身,许是身体因过量的酒精而燥//热,这次翻动时,她自己将浴巾给扯出甩开了。


    房里开着冷气,杜禾敏怕她着凉,又拉着她的手臂放回被子下盖好。


    这一拉,何欢似受到了某种指引,寻着身旁的热源越靠越近,在额头触碰到杜禾敏同样滑//腻的脸颊时,直接抱了上来。


    “何、何老师……”


    杜禾敏感觉自己要火山喷发了。


    何欢却还呓语般地“嗯”出了声,随后双臂越抱越紧,身体也越贴越紧,且鼻子嘴唇都藏进了她的脖颈间。


    唇瓣的触感也好,鼻息的触觉也罢,哪一样不让人抓心挠肝?


    杜禾敏以痛制欲,都快把自己大腿掐出血来了。


    而何欢舒舒服服地依偎着她这个人//肉抱枕,越睡越沉。


    ……


    如绸缎一般丝滑的晨光自窗帘缝隙漫了进来,林慧颜正陷在奇妙又美妙的幸福感中。


    鼻尖嗅着楼以璇发梢残留的洗发水香气,那股清冽的柑橘调竟让她想起暴雨初霁的街角,积水坑里漂浮的阳光,以及折射出的完整的虹。


    最重要的是暴雨过后,大地有了它的彩虹,她也抱到了她的彩虹。


    楼以璇安稳的睡颜埋在她的颈窝里,睫毛在眼下投出两道绒羽般的暗影。呼吸均匀得像退潮时的浅滩,每一次起伏都轻轻掀动着锁骨下方的那颗朱砂痣。


    她默数着那些律动,指//尖触在楼以璇眼角,昨夜她们的泪水早已凝成星光,像两颗流星终于在银河里找到了彼此的轨道。


    被褥陷进她们交叠的轮廓,每一寸皱痕都记录着昨夜的喜与乐,而那些在黑暗里被爱人探索拼接的碎片,此刻正一片片在林慧颜的脑中循环播映。


    当怀中人的睫毛颤动着掀起时,林慧颜看见了她瞳孔深处倒映着的愁郁正在散开。


    “早上好,林老师。”


    楼以璇眯着眼缝,笑着说早,唇瓣擦过林慧颜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仿佛人间万物都在这一霎苏醒。


    而她们之间的裂痕也已被星光缝补成了银河,悬缀在永恒的宇宙。


    “早。”


    “林老师,”楼以璇双眼惺忪地望她,“我好看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都没有真心实意地夸过我。明明我长得那么好看,你为什么不夸我?”


    林慧颜哑然失笑。


    右掌覆上她的颈侧,拇指顶住下颌,无比真诚地从上往下亲了亲她的额头、她的眉眼、她的鼻子、她的脸颊、她的下巴。


    最后亲吻她的嘴唇,再无比真诚地夸赞道:“每一处都好看,我都喜欢。”


    林慧颜把楼以璇昨晚对她说的那几句臊人的情话,如数奉还。


    昨夜的楼以璇像个不知疲倦的狩猎者。


    发起攻击来磨磨蹭蹭又来势汹汹,尤其吻她时,每吻一处都会蛊惑人心地说一句——这里,我喜欢。


    ——林慧颜,你的颜色,你的疤痕,你的香气,你的味道,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不过一夜时间,二人攻守易位,被夸的那个,脸红地躲进了被子里,瓮声瓮气地哼哼:“为什么要学我的话?你没诚意。”


    “那你要我怎么样,才算有诚意?”


    “你自己想。”


    楼以璇拉下点被子,从中冒出半颗脑袋,顶着一头乱发,“我对你说过的情话都不算,我要听我没说过的。你昨晚不是挺能说的吗?我还想听。”


    见林慧颜低头一副冥思苦想状,楼以璇一个翻身压住她。


    趴在她身上,咬她下巴:“这很难吗?林大主任。”


    被子滑落,林慧颜双手拉住往上提,盖住楼以璇光//裸的后背,不让她受凉。


    又揉着她的脑袋柔声哄:“难,也不难。早上凉,先穿好衣服。”


    “休想转移话题,也休想蒙混过关。”楼以璇赌气地将吻从下巴移到耳朵,重重地抿了一下,再舌忝了下,“你今天不说一句我想听的,就不准穿衣服,不准起床。”


    林慧颜稳了稳心神道:“今天周末,有课的是你。”


    “你好坏啊林老师,在一起第一天就气我。”


    楼以璇亮出牙齿磨了磨,咬她耳垂,“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要追我,你是骗子吗?”


    “我、不是。”


    两人都没穿衣服,各个身体部位紧紧相贴,很难不擦//枪走火,很难不起生理反应。


    清心寡谷欠多年,也空房孤枕多年,林慧颜一时挺难适*应睡醒后仍跟另一个人以这样坦诚的姿态在床上相吻相拥。


    若非谨记着楼以璇说过的“不想再在睡了之后的第二天,摸到枕边冰冷”,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穿衣服下床。


    通常周末的这个点儿,正该是她作息时间里的洗漱程序。


    可今天,嗓子又干又哑就不说了,身体还又累又酸,还被无休止地挑//逗。


    “以璇,你,别……”


    “林慧颜,我现在对你是硬心肠,是你教会我对你狠心的,你忘了吗?所以你说别的都没用。”


    “……”


    林慧颜忍着胸口和耳朵两处的酥//痒与微痛,颤着声说道,“八,不,是九年前了,九年前给你发消息说——我跟男人交往过,是骗你的。我没有。没有对别人动过心,也没有喜欢过别人,更没有跟任何人交往过。过去现在,我只骗过你那一次。”


    可就是那一次便已伤透楼以璇的心,整整八年音讯全无。


    但她又不曾后悔。


    因为这八年里的楼以璇不仅没有荒度光阴,且还取得了不菲的成就,比她希冀中的更为卓越。


    也正是如此,她相信了楼以璇说的,她能为自己的言行和人生负得起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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